…”
青年总是凛冽的眉目逐渐温软,如冰凌遇碧水而融。
他打断局促得快要不知道怎么说话的妹妹,没有轻飘飘地取笑,回应得珍重极了:“好,我记住了。”
妹妹有些讷讷,她点了点头,冲兄长摇了摇手,以作道别。
她后退几步,想目送兄长御剑离开,未料哥哥主动跟了上来。
妹妹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说话功能:“哥哥你落下东西了?”
兄长不像自己,喜欢把零零碎碎留在洞府里,他的东西都放在储物戒里,要出发从来都是直接出发。
青年摇了摇头:“我要留些东西下来。”
他的妹妹疑惑地看着他,身着简单的医谷弟子服,全身上下除了一根木簪外别无他物。
看着兄长一件件取出来的东西,妹妹人都麻了。
自带空间流光的风云簪,能抗大乘一击的鲛纱流仙裙,具有解毒静心蓄灵功用的血灵芝心吊坠,刻录渡劫一击的玉佩若干支,如铃铛一般挂在耳边的金钟罩,绣着各类防御阵法的裙带与发带………
她重新感受到被防御法器包围的恐惧,即将沐浴在仙门同门们仿佛看到被害妄想症的目光之中。
兄长划开两人指尖,熟稔地结下命契,他认真地看着妹妹:“待你换好这些,我再离开。”
妹妹无语,微妙地觉得自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