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谁都不能碰,也碰不得。一旦有了这样的先例,将会如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秦川要求自己给他封君,给他封地,他答应是不答应?还有秦峦,他从小就是个权利动物,如今有了攫取权利的捷径,他会怎么做? 秦鱼如果做了王,他的母亲就是太后,他的舅家表兄如果来跟他要官要爵,他要不要答应? 还有秦大母的娘家孟家,现在有秦大母压着,孟家一直就当熟悉的陌生人处着,但人心都是肉长的,秦大母做了秦王的 祖母,她会不会人老心软,给孟家开一些方便之门? 这些都秦鱼的至亲之人,秦鱼自认,在面对她们的笑脸的时候,他是说不出狠话,做不出拒绝的事的。 明明就只是他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不呢?别人做官也是做官,自己人做官也是做官,为什么不选择自己人呢?谁说外戚就一定是无能之辈蛀虫。 人心和理智就是这样被腐蚀的,权利就是这样被分割的。在这次回到咸阳之后,秦鱼越发坚定了自己不要做王的想法。 无论秦王是不是真的要在大局之下,选择让他做王,他都不会答应的。选择,一开始就做出了,那就要坚持到底,不要被任何外因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