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配出现在这光幕的称赞中吗?这岂不是说,光凭我自己,也能被后世认可? 可是,我怎么感觉,数学知道我,我不知道它呢? 【朱载堉,一个伟大的数学家,历学家,计量学家,音乐家,律学家,乐器制造家,舞蹈家。】 大家开始给朱载堉数数,看他到底有几个“家”。 1、2、3、4、5、6、7……?! 【他最早解答了在已知等比数列的首项、末项和项数时,如何求解其他各项的方法。 有点晕?我写个等比通项公式,An=A1*q^(n-1) 其实就是已知A1,An,n,去通过开方求q。】 “……” 救命!!! 明明第一句话还能够有点推测,等说到第二句的时候,就完全看不懂了! 为什么能够用第二句的天书,来解释第一句那至少能够看明白三个字的的话呢?! 这时。 朱权:“哦!” 大家看向朱权。 朱权点头:“我懂了。” 接着。 茹瑺:“……哦!” 大家再度看向茹瑺。 茹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众人微笑。 当李逵遇上李鬼,哪怕是一群李鬼,终于,还是李逵胜出啊! 【朱载堉掌握了它以后,用横跨81档的特大算盘,对2开12次方,得到了小数点后25位的1.059463…… 得到这个数字,就是从数学上确定了十二平均律的参数。 困扰人类千年的转调难问题消失了。从此,任何一个音弹出的旋律可以复制到另一个八度上,而不会再对旋律产生影响。】 如果说,前面的所有,除了朱权和茹瑺之外,大多数人都听得两眼发晕,那么到了这个时候,几乎在场所有会音律的人,都在同一时间震动地喊出了同一句话: “黄钟不能还原!” “原来可以通过数学解决这件事?”他们目瞪口呆。这明明是音律的问题,怎么竟和数学纠缠上了? “天哪。”朱权悟了,“不是通过数学解决这件事,是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数学问题!科学之母,科学之母,原来,这就是科学之母!” 【这是极为伟大的发明,是音乐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 音乐家们可以更自由的进行创作,包括大调小调在内的八个调性在不久后被提出,复调不再有障碍。 定音乐器诞生,朱载堉自己做了世界上第一架定音乐器——弦准。 后来,几乎所有定音乐器都用到了它,包括乐器之王钢琴,它的每个琴键都依此确定了频率,朱载堉也因此被称为钢琴之祖。】 琴键!定音! 听这名词就懂了,大抵不过就是类似编钟一般,每个固定的按键对应固定的编钟。 但又比编钟更准确,琴键所鸣发的是经由数学计算后,彼此间有等量倍数的音阶。 会玩音律的大家,心开始痒了。 不知用定音乐器奏出来的乐曲,听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都说乐器之王了,想是比现在的好吧!那么—— 皇子们看向老朱:“爹,让御用监——” 老朱将脸一摆:“御用监要做咱吩咐的东西,哪有那么多人,耽于你们的玩玩乐乐?” “……”皇子们。 最近老爹好像越来越小气了。 “再说,那好孙自己动手,自己做出定音器。怎么,你们比他虚长这么多岁,还完全明白了原理,却连这区区定音乐器都做不出来?”老朱又不屑。 “……”皇子们。 不止越发小气,还越发会讽刺人了! 他们也气上了。 “自己做就自己做!我若做出来了,这算是‘定音政’吗?” “嗯——”老朱思考了下。 就在这时,那光幕又往下: 【除了十二平均律,地理学上,他第一个算出了北京地理位置,舞蹈上,第一个把舞蹈从乐的概念上分离出来,创立了舞学。 朱载堉还测出了水银密度,求出了计算回归年长度公式,其中1554年的长度与现今计算仅差17秒。】 水银密度,听不懂。 但是为什么舞蹈分离出来也能算学问?所以那上面的舞蹈家,是这个意思吗? 这些“大家”的称号,是不是太容易得到了点? 本来因为定音乐器,大家便对这好多辈以后的小辈生出了淡淡的比较心,再一听原来研究下舞蹈,也能成就这番伟业,一时之间,群情踊跃,争做“舞蹈政”! “舞蹈而已!我也可以啊?” “我也会欣赏舞蹈啊?” 老十三朱桂叫的最大声,他可喜欢听曲儿了:“爸爸,舞学就交给我吧,不用靠这小儿了,大明舞学之王,舍我其谁?!” 【朱载堉对历法非常重视,他上疏朝廷要求修订历法,利窦玛看到后对罗马教廷写信,认为他们需要更多的天文知识,间接促成了明末的西学东渐。 这样犹如达芬奇一般的全才,被提出四大发明概念的李约瑟赞为中国文艺复兴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