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个N辈后代很有名的那个岷王,怕和谐了,大家自己查。】 第18子,才13岁的朱楩,本来年纪小,有点注意力走神,突然听到自己,啊了一声:“哇,我那时候都70了?我活的好久诶!快赶上父皇你了!” 朱元璋也很高兴:“不错不错,再努力多活几年。” 又慈祥的说:“很不错嘛,还能记住堡宗14年是什么年份,算的很快呀,很有算数天分,跟你十七哥多学学。” 短命朱樉&a;a;a;朱棡:…… 【友友们,光从诏书逻辑去看,你们会发现一件很吊诡的事。 假如堡宗抠字眼,以景泰在9月6日伪诏上位是谋权篡位发难的话,他就需要同时对自己亲妈孙太后发难。 是孙太后保举的景泰! 孝道大过天,堡宗总要顾虑一番,不能轻易说老妈造反吧。 即是说,孙太后的存在……是深度绑定,护住景泰,擦汗。 大臣们真的尽力了,虽然还是一个虚的要死的登基诏书,但起码自成逻辑了。 好在一般人也碰不上嘉靖这种聪明疯批,堡宗也是个蠢货而已。 而嘉靖大逃杀存活的每一个内阁大臣放到此时此刻,都会感叹,好淳朴的生存条件!】 将军们听到那“大逃杀”,浑身条件反射似一个激灵。 咋回事,你们老朱家,都隔了这么多代了,居然又返祖了? 而这时候,朱元璋可没有注意到那些将军的反应,他和朱棣说:“如此听来,写诏书的大臣们,也算尽力了,毕竟他们也无法可依。罢了!这事还是得咱来处理!若是对一个没出生的婴儿下手,咱也做不出那种事情,但咱可以在祖训里写一条,但凡是丧权辱国、有辱国体、苟且于外族之皇帝,大宗正可废之!文武百官与天下百姓共鉴之。” 朱棣点头:“不错,有这条祖训在,想来那后代,做昏庸之事前,也要掂量掂量。” “是啊,”朱元璋复又叹道,“堡宗只有一个,可那些不肖皇帝,皆有可能成为堡宗!还是得从源头截断呐。” 【后来,禅让诏书补上了,景泰朝,相对淳朴的文武百官都放心了,法统由“哥哥”传递过来,朱祁钰也算“名正言顺”了。 同样名正言顺的还有皇太子朱见深。 是的,基本上满朝文武都支持朱见深,这一点从后面景泰改立太子事件就可以看出来。 “文武群臣议众,心知不可然,莫敢发言,迟疑者久。” 此前,景泰用黄金收买了很多重臣,让他们帮忙说话,这里面,陈循等是主力。 景泰7年,陈循、王文因儿子考不上北京的乡试对考官发难,景泰优容之,特许让他们儿子参加会试。 这种收买,就引出了一句戏言“满朝皆太保,一部两尚书”。 以襄王为代表的宗室也支持着朱见深。 固然,孙太后在立皇太子一事上作用极大,但实际上这种想法是共识,大家都天然的被礼法束缚着。】 朱元璋听到这里,呆道:“咋回事,刚才还说你是个好孙,你就做了这种糊涂事!再急也不能如此啊,这不就是科举舞弊吗?你若要优容他,恩荫他的子孙当个官便罢了!” 蹇义也是怒火高涨:“这陈循、王文,既已当到了阁老之位,便该以身作则,表率百官,竟做出这等事情,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现在,我们继续说,当朱祁钰做了一年皇帝,瓦剌又讨不到好处,想要和谈,最后堡宗回归这件事。 明史记载,于谦劝景泰:“天位已定,宁复有他,顾理当速奉迎耳。万一彼果怀诈,我有辞矣。”帝顾而改容曰:“从汝,从汝。” 这是不对滴。 于谦也没打算这时候把人接回来啦。 于谦30多年的老邻居叶盛写的《水东日记》里记载:少保于公继对,以为“大位已定,孰敢有议,但欲答使尽礼纾边急耳”,辞畅而意婉,上意始释,曰:“从汝,从汝。” 少了一句,为了疏解边关之急的出使原因。 多了一句“顾理当速奉迎耳”,出自于谦儿子于冕在成化朝为老爹平反写的《先肃愍公行状》。 意思完全不一样了。】 大家:“……” 朱元璋:“这明史,有对过的地方吗?” 朱棣重重说:“后面也许有对的,我的部分肯定不对的!” 【我们再和《北使录》by使臣李实的回忆录,《正统临戎录》by蒙古人哈铭回忆录,《北征事迹》by陪堡宗的袁彬回忆录,以及《否泰录》by景泰朝礼部侍郎回忆录,进行对照。 可以看到,确实,他们压根没想让人回来。 和大众以为的杨善一个人出使瓦剌,巧舌如簧救回堡宗有出入,明朝前后派了两拨人去,第一波李实,第二波杨善。 瓦剌也前后派了很多人,甚至瓦剌内部的不同派系派了不同人。 前置大概介绍瓦剌内部状态。 1、脱脱不花——又称普花可汗,成吉思汗后裔,名义上的宗主,与也先不合,兵力,第二。 2、也先——太师,瓦剌实际领导人,景泰4年,无血脉的他强行自立为可汗,被杀。兵力,第一。 3、阿剌——枢密院知院,刺杀也先,导致了黄金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