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别看了眼四周，没有公共卫生间。
就这么一会儿的空档，苏沐杏的眼角已经开始泛红：“我要想上厕所，我想上厕所嘛！为什么不让我上厕所呜呜呜——”
她的哭声吸引了周边的人。
沈厌别还是第一次应对喝醉的人，有些慌张。
他顺了顺她的背：“别哭，我现在就带你找厕所。”
苏沐杏更委屈了：“为什么还要找厕所，为什么我不能现在就上厕所，为什么我连上个厕所都这么困难！”
她突然蹲下身，哭得更大声：“为什么他们都欺负我，为什么我连我的组员都留不住，为什么呜呜呜！”
路灯下，苏沐杏那张清丽小巧的脸蛋上全是莹亮的泪痕。
沈厌别感觉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算是知道她突然爆发的原因。
他缓缓蹲在她面前，揽住她的后颈，让她的头可以靠在自己肩膀上：“这不是你的错。”
其实刚刚在吃饭时，通过其他人的对话，他已经大概猜出了张智被辞退的原因。
他听着耳边的抽泣，一点一点抚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夜风拂过。
苏沐杏的哭声渐渐小了些，她双手环过沈厌别的背，清软的嗓音带着黏腻的哭腔：“真的么……”
沈厌别嗓音柔沉：“当然了，我女朋友超级优秀。”
似乎有被安慰到，苏沐杏擦掉眼泪，只剩下小声的抽吸声。
她缓缓从肩窝处爬起来，双眼红通通地盯着沈厌别，小嘴微微往下撇着：“我想要上厕所。”
沈厌别被她可爱委屈的样子逗笑了，他拉着苏沐杏站起身：“好，我们去找厕所。”
最后还是在公园前的一处地方找到了公共厕所。
怕苏沐杏出事，沈厌别还拜托了一位同往厕所里赶的年轻女生，让她帮忙看着点。
女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晕乎乎的苏沐杏，十分爽朗地答应了。
等了有好几分钟，苏沐杏终于出来了。
似乎是刚吐过，脸颊、鼻尖都有点泛红，连眼角都噙着几颗泪花。
他走上前：“吐了？”
苏沐杏点点头，因为醉酒后遗症，导致她现在的动作看起来木木地，莫名乖巧。
沈厌别摸了摸她的脸，很烫。
苏沐杏抓住他的手，极小声地、吞吐着说了句：“对不起……”
刚刚在厕所里吐到一半时，她酒就已经醒了不少。
然而记忆并未完全丢失，她还清楚地记得十几分钟前，她拉着沈厌别到处大哭大喊地要找厕所。
像个煞笔一样……
啊啊啊！
好丢脸。
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沈厌别回握住她的手：“对不起什么，难得看见我女朋友哭着对我撒娇的样子。”
苏沐杏：“……”
这样都能被他圆回来。
她男朋友果然牛皮。
沈厌别摸摸她的头，帮她把额前散乱的头发一点一点理顺：“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
苏沐杏：“我其实挺能喝的……”
沈厌别：“这叫挺能喝？”
苏沐杏：“主要是今天状态不好，比较容易醉，而且这不是看你也在么，所以……”
沈厌别手微顿，突然虚起眼眸，眼尾变得狭长：“所以你是一点都不担心我趁你喝醉酒的时候做点什么？”
苏沐杏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酒劲还没完全过，不经脑子地说了句：“我想了下，凭你的颜值，就算睡一觉我好像也不吃亏。”
气氛骤然寂静。
许久，沈厌别压低了声线：“女朋友，你这想法好像有点危险？”
迷蒙云雾飘过，挡住了头顶的月亮。
当苏沐杏对上沈厌别幽黑却又藏着星点火苗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有些慌张地拽紧了他的衣角：“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嘴唇突然被堵住。
柔软的下唇被咬了一下，不得不张开，接受着他狂烈的侵占。
他全身上下带着一种想将她吞噬入腹的冲动，让她难以喘息，却又无比兴奋。
许久。
两人分开。
薄唇上残留星点水润的光泽。
他挑起眼尾，略带玩味地朝她舔了舔唇角：“那是什么意思？”
此时苏沐杏整个肤色更红了，像熟透的蕃茄，等着人来采摘。
她被咬得殷红的唇微微张了张：“那个，我，我有点饿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
她假装不懂，眼神却有些心虚地飘向别处。
沈厌别看着，最后俯身上前又咬了下她的唇：“又转移话题？”
苏沐杏：“我、我真饿了，刚才因为一直在喝酒，都没吃什么东西……”
沈厌别姑且信了，握住她的手：“想吃什么？”
苏沐杏想了想，这大冷天的，适合吃：“关东煮。”
-
两人找了家24小时便利店，坐在窗台前。
苏沐杏拿起一串还冒着热气的鱼排，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暖暖地，超级满足。
她见沈厌别盯着她，把没咬过的那边递到他嘴前：“吃吗？”
沈厌别非要转过鱼排，在她咬过的同一地方咬了一口。
苏沐杏：“……”
虽然他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