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a;#34;太好笑了。&a;#34; 宿凌适时地发出不屑的评论。 &a;#34;安静。&a;#34;岐玉皱眉做了个打住 的手势。 所以,柏之清大概也恢复了玩家记忆? 现在这里至少有三个剧透玩家,薄、柏和巫师。那么,边绍元是什么情况? “我来找你不止是因为这件事,”薄飞星蔚蓝的眼睛里,泛起了浓郁的厌烦, “宁景胜那个家伙对你穷追不舍……得把他弄死才行。&a;#34; &a;#34;这么夸张?&a;#34; “宁景胜是NPC嘛,或者是个玩家扮演的NPC,就算被沉海了也不会怎么样……”房间里的顶灯,像是舞台上的光束,照耀在薄飞星的面庞上,他玩味的语气,就像当初描述月光下的人体内脏宛如一箱钻石。 玩家和难搞NPC之间的对决?有点意思。 岐玉奇道: “你真的要把他沉海了?” 这的确是薄飞星能干得出来的事。 忽地想起了什么,金发男生又改了谨慎语气,小心翼翼地看向岐玉: “当然,我不觉得你是NP &a;#34;那你觉得我是什么?&a;#34;封闭的房间,炽白的灯光宛如冷淡月光,岐玉似笑非笑的模样,却像是在审判他。 薄飞星被他盯得,喉咙发紧。 曾经作为他的玩弄目标存在的NPC纸片人岐玉,现在成了审判他的角色。这位大小姐,最讨厌别人认为他是NPC。 而他们的地位,也在那一刻颠倒。 薄飞星从玩弄者变成了猎物,想要得到岐玉的青睐,就得低头。 但这个问题,让薄飞星忍不住扬眉笑道: “你要听实话吗……你当然不是纸片人了,你是我老婆。” ? 岐玉冷了脸: “你在说什么?” &a;#34;开玩笑的,虽然是我心里话……对了,我在游戏外的世界是男高中生,平常的爱好是……&a;#34;&a;#34;滚开!&a;#34; 薄飞星还没自我介绍完,差点被迎面痛击。准确地说,是被岐玉踹出门了。 &a;#34;喂,这是我的房间吧!&a;#34;薄飞星急了,哐哐敲门。 妈的,岐玉和宿凌都在里面,哪有这种事!哐当。 门又开了。 面无表情的大小姐领着身后的巫师走了出来。岐玉认真思忖 着,参考了两人的说法,最后还是打算再去见见宁景胜。 &a;#34;走开,不要堵在这里。&a;#34;嫌门口的金毛狗碍事,他的手抵着薄飞星肩膀推开了。 薄飞星若无其事黏在他身边: “你去哪?话说你现在住哪个房间啊,不会是和巫师一起住吧,这可不太好……&a;#34; 好字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 软绵绵的少年的手,带着一点奶油蜂蜜的甜味。 “狗狗在外面要保持安静。”岐玉垂下眼,轻轻拍了拍他的金发脑袋。 薄飞星不自觉地,稍微低下了头。 就好像被他几下拍矮了半头。 走廊外的灯很暗,他幽暗的、不虞的眼眸,像是海上朦胧的灯塔。 薄飞星稍微收敛了些,但仍盯着他看,说: “我说真的,你哪能住在宿凌那儿……”岐玉轻轻剜了他一眼,并不理会,带着银发仆人扬长而去。夜里海上湿冷的风撩起他的浓雾似的黑发,在视野里漫天飞散。 ……啧。 薄飞星忍住了没再跟上去。 他知道岐玉对驯狗的兴趣,是间歇地一阵一阵的。再招惹下去,大小姐就要不耐烦了。 远处的海雾港口和灯光,像是迷蒙的光圈。 细细密密的雨水像是丝线落在脸上,空气都湿漉漉的。岐玉踮着脚往海里看,深夜的大海像是翻滚的墨水。嘈杂阴暗的海水,像是能把所有东西吞没.… 比如这个副本。 剧透玩家太多,分歧越来越大,意味着这个世界不会持续很久了。宿凌陪他看了一会儿海。岐玉的兴趣来去无踪,突然转身就走。 宿凌:&a;#34;你自己去见他?&a;#34; 岐玉点头。 宁景胜不是飞鸟,总不能叼着他往外飞吧? 他走到走廊最里面那一见,敲了敲房门。 叩叩。 没人应。 叩叩。 “我是猫。” 门这才开了。 室内没有开灯,一眼看去黑漆漆的。 宁景胜仍然穿着一身漆黑。他的眉眼挨得近,一如往常缺乏表情,目光也像是 扫描快递件的无情机器人。 他盯着门口的少年看了两秒,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侧身让岐玉进屋了。门关上,回头一看,少年在室内逡巡,低头看桌上的文件。 “文件是关于你的处理结果。”宁景胜对他说, &a;#34;等游轮开回首都,你就得跟我回去。&a;#34;我才不要。 &a;#34;没有别的处理方式了?&a;#34;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