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岐玉点点头,讶异于他会做饭,因为不想一个人待宅子里,一路尾随他去了厨房。 男人淘米切肉烧水,他就背着手边上东闻闻西嗅嗅。 柏之清下水煮米,一回头看他踮着脚瞅厨房窗外,大概已经等得无聊了。有点好笑。柏之清捡了个番石榴给他吃,把他劝出了厨房。 菌子炒肉和西红柿蛋,两人坐下吃午餐,另一边的岐闪和柏丛已经到外面吃饭了。 岐玉回了哥哥信息,说自己正被招待。 他风卷残云吃完了半碗,佣人给了他饮料。 吃饱喝足,走神了几分钟。 岐闪,国王的阵营,理论上不该和柏家这两位混一起,岐闪也从不会带他去柏家,只能有别的。 【……剧情难道又变了?】 ‘不知道,等他回我再问问。’ 岐玉走神发呆了久,一只手支着下颌,漂亮的睫毛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餐厅的年轻佣人正偷偷瞄他,从没见过这么美貌的客人。 柏之清佣人做了嘱咐,起身走到他身旁,摸了一下他的头发,温说:“到那边休息吧。” 岐玉以为他带自己去客房,七拐八拐地被领着进了一间非常大的卧室,有几层的分隔,他换了鞋走进去,才发觉柏之清的卧室。 “困了吗?可以这里睡。” 柏之清问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他怎么邀请你一起睡觉!】 ‘喂,这个语境不上床的。’ 【你怎么知道不!】 系统心想,他就想和你睡觉,你看不出吗? 岐玉被吵得揉了揉耳朵,转头对男人说:“我不困,你这里有么好玩的?” 柏之清流露了一点深的神情,领着他又往室内走。 左边有一个房间,灯一开,室内冷,四面墙放着各种玻璃柜,放着全各种酒水。 柏之清……竟然酒鬼? 岐玉有时候也喝酒,但不常喝,看得出这位大概率不只偶尔尝尝。 “这么说,你酒量好?” “可以。” 柏之清十分谦虚。 所以上次酒屋让他喝酒,他的装醉。 ……的! “我可以喝吗?” 岐玉跃跃欲试。 伸向最近一瓶朗姆酒的右手被摁住了,柏之清阻止了他。 柏之清感叹:“你别喝了,万一你这里醉倒,我没法和你大哥交代。你下次,我再喝酒吧?” 岐家没有长辈,兄弟俩岁数差得多,岐玉大概被做儿子养的。 “好吧,下次再说。” 岐玉只得勉强把酒放下了。 柏之清带他到到院子里,拿了弹弓让他打树上的果子玩,自己旁边看着。果子石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路过的大胆斑鸠飞过啄。 这时外头有车列的动静,岐玉眯着一只眼睛,瞄准一颗远的红果,他以为哥哥回了,顿时把弹弓一丢,转头去找人了。柏之清跟他身后亦步亦趋,像个高大的贴身男佣:“不玩了?” “等下再。” 柏之清看出他玩得开心。 兴致勃勃的美少年,嘴边总噙着胜利的笑,他背上有伤没痊愈全,痛得抽气但非要玩。 到了门廊,才被告知岐闪、柏丛都没回,现的另一位大人物——太子邝泉。 岐玉疑惑:“怎么他?” 柏之清若有所:“大概路过……”又顿了下,问,“你回去打弹弓,我招待他就行了,就说你睡了。” 诶。 竟然能这么撒谎吗? 岐玉转念一想,被抓到也没关系。 柏之清的镜片底下一片理所然的微笑:“你不想见他,就不见。他不该强迫你,对吗?如果我的话……才不会让你这么为难。” 他顿了顿,又说:“邝泉太不懂了,好像不明该以你为,也,他太子,心里装着的权力和下,情情爱爱只能靠后站。王室的人就这种脾性,其实你该找一个温柔贴心,能照顾你的。” 【…………】 系统已经无语了,这么男小三绿茶发言啊! 岐玉:“?” 这话听奇奇怪怪,但岐玉念着打刚才那颗大碍眼的果子,也懒得多想,从小到大,他听过类似的男性奇怪发言也有一箩筐了,不理会也不会怎么样。 “你去接待太子吧,我这里玩一玩。” 岐玉从柏之清手里接过弹弓,又回去玩了。 “好,你慢慢玩,不着急。” 柏之清笑道。 但只过了五六分钟,刚打了几个果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