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什么时候撩拨你了?” “陛下觉得没有,那就是没有。” 穆西泽冷笑。 他说完,拾起掉在地上的那本书,放回了桌面。 风拂书页,停在了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一座偏远星球的圣殿大教堂,也是岐玉的母亲如今在的地方。 “以后每天都有骑士队伍跟着你。”穆西泽合上他的书,脸上神情淡了些,“他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你也得在身边,你不当狗不高兴。” 岐玉低头在桌沿晃着腿,穿着的靴子尖踢了他一下又一下。 “偶尔也会在你身边。” 穆西泽快受不了他了,怎么有这种脾气的Beta? 这个群体不该都是冷静自持的吗? “你很讨厌吧。” “……当然。” 岐玉看着他阴沉怨怼的眼睛,一时感觉很熟悉。 被讨厌了。 像原著那样。 他有失望,本以为能借此试探出穆西泽的玩家本质。 难道他真的不是玩家? 那就继续欺负他看看好了。 “你在圣殿没待多久,以不懂这些也正常。”穆西泽对他说,“骑士很讲究这些。” 确实,骑士都很古板。 岐玉没有信仰,当初去圣殿做了教皇的生,是希望圣殿信仰能给他解惑,如何摈弃痛苦而活着,但在发现做不到之后,他就离开那里回到自己的庄园。 他知道,如今只能笃信自己的直觉。 【……原来你在试探他啊!】 系统在他递出戒指的时候,就气得程序卡住了,还好没出事。 ‘唔。’ 【你觉得他是入侵者?】 ‘有可能是,再看看。’ 无论如何,原著的骑士穆西泽毅然离开了皇帝,但这里的他却做了别的选择。 一团疑似1000积分的曙光,在岐玉面前缓缓升起。 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上午是约翰老师的课,除此之外岐玉周末还有一些语言课和礼仪课,课上还有一些别的生,但他们坐下就变得很安静,看向岐玉的眼神也有些微妙的疏远。 这个年轻皇帝的脾气很不好,现在有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军那些人的风格,昨晚就对一分军官下了命令,实在于躁动……他毕竟还不到二十岁,却已经和以前那些皇帝一样了。 他身边站着两个骑士,教室外也有,还有一系列的随从,除了蓝头发的那个Alpha之外,其他人都非常安静。 课堂了一个,但没人说起这件事。 岐玉看到门口一抹闪耀蓝毛,疑惑地起身走到门边。 鹤昇正堵了一个Alpha,笑道:“你之前说家陛下什么还记得吗?你还好意思来上课?” Alpha连滚带爬地走了。 咦。 岐玉没想到他在报隔夜仇。 鹤昇若无其事地插着兜,倚在墙边说:“你怎么不去里面坐?” “老师还没来。” 岐玉在打量他。 鹤昇在原著里是这种角色吗。 回到教室,约翰也来了,他还是在谈上次那个皇帝和近臣的话题。 岐玉没有多感想,他只想把有角色都突突崩掉。 到了傍晚下课,岐玉收到了鹤寒秘书发来的消息,大意是为了赔罪,鹤寒邀请他到家里做客。 这次是在首都的鹤家。 岐玉还记得他那双当独特的手,以及他们兄弟俩疑似入侵者的可能,于是欣然赴约了。 鹤家的房子是一栋典型的帝国老式建筑,围墙涂着陶红砖瓦和漆壳,像一幢耸起的大博物馆,非常安静。 岐玉低头与管家秘书们拨了通话,说自己今晚留在鹤家。 “你住隔壁的那栋房子吧?那边朝南,白天光线好些。” 鹤昇与他商量。 他一头很长的黑发,被风吹得凌乱,仿佛层层的乌黑密云,在发丝之间,是一双冷冰的绿眼睛。 鹤昇被看着就心里欲动,又有些郁闷。 为什么岐玉偏偏对这么不客气……? “你住哪个房子?” 岐玉问他。 “东边的,带你在这里转转吗?你想住哪都可以。” “不用,住哪随便。” “真的?” “怎么?” “没什么……本来以为你会对发火的,”鹤昇笑道,他至今摸不透岐玉的随机脾气,“你先去睡觉吧,吃早餐的时候再叫你?” 鹤昇低头看他,个子很高,青年人的英气外表,黑蓝漂染的头发支棱着,时髦的狼尾发型,让岐玉想到刚来时见到的一只蓝尾巴喜鹊。 光是语气,仿佛鹤昇是有怕他,但岐玉并不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