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我在它们身上察觉到了噬灭之力的痕迹。”她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我怀疑有人擅自摄取灵兽身上的灵力来提升自己的修为,所以才导致山海中大量灵兽死亡,环境恶化,可能就连山海之镜上的异象也和······”这有关。
亦心十分的专注认真的讲述着,可话还没说完一抬头就看到南宫已经站在离她很近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她说话的样子。
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就在她疑惑之时,他又上前一步问道:“嗯,还有吗?”
吓得亦心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她说话?
“还有这个,请你帮我还给小月。”说着她取下了手上的那串月蓝之心递给他。
可他并没有要去接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亲自还给她,她也很想见你。”
她又何尝不想,可她如今却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这种小事确实不应该麻烦君上,那我再找机会给她好了。”
说着她正准备把手链收回去,可它却瞬间在她的手心消失了。
等她再抬起头时,它已经被南宫屿拿在了手上。
他嘴边一抹浅笑:“如果你对我换个称呼,或许我会考虑把它交给小月,不然我就把它扔到死亡海沟里去。”
亦心:“······这手链对小月很重要,你别拿它开玩笑。”
看着她瞬间着急的模样,南宫屿似乎很受用。
笑容转向邪魅:“我并没有开完笑。反正手链丢了,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到时小月是会怪你还是会怪我呢?你选择吧?”
亦心看着他这耍流氓的模样还真是······欠揍。
南宫屿见她轻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喜悦。
对付这个丫头向来都是软的不行,就一定要来硬的。
他继续向她逼近:“除了这些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要对我说吗?”
难道他是指魔族攻打焕海的事,这个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这还用她说?
亦心实在不明白他口中的其他话是指什么?
如今他们离开了学院,又解除了婚约。他们之间好像也没什么直接的联系了,他还要她说什么?
亦心的脑海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诫自己。
他如今已继承了龙族南宫家的君位,就是灵界的君上,你和他身份有别必须要时刻谨记着。
如果说一定要有什么关系,那就是······
“有,等我救回师父就会为君上解毒,完成我最后的使命。”
这也是她一直所想之事。
南宫屿突然震惊的看着她,眼中瞬时蒙上了一层冰冷。
“你说什么?为我解毒?”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他一步步的逼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足以把整个幻境冰封住。
“你再说一遍?”
他身上的愤怒亦心不是感觉不出来,只是这是无法逃避的事实,是横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一道障碍。
“君上为我承受了千年的噬心之痛我早已经知道了。你是灵界的君主,也是护佑山海万千生灵的希望,不应该为我承受这么多痛苦。这份恩情我迟早都是要还的。”
亦心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可此时她又是无比的释然。这个秘密藏在心里久了,她也越来越沉重。既然如今和他坦诚了,那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南宫屿的震惊是一波接着一波。
难怪在他们分别前的舞会上她会是那样的伤心。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既然如此她也应该知道要为他解毒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就算是这样她也要一意孤行?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冰冷更加深了几分,难以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抬手就卡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的头向上扬起看着她。
“栾亦心,你给我听好了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包括你自己。”
她微微闭上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落。
见她不说话,他手的力度又紧了几分:“你听到没有······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永不见天日。”
听到他这些狠厉话语,亦心知道他并没有在和她开玩笑。
“既然这样,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
说着他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可亦心却感觉得出来他根本就不会杀她,而且他的手颤抖的厉害。
就在这时,周围的环境突然像碎片一样的裂开。
一道光亮射了进来。
整个幻境坍塌了,就如同南宫屿此时的意志也崩溃了。
栾亦亓冲破幻境的一瞬,却看到了南宫屿掐着亦心的脖子想要杀她?
情急之下,一道巨大的冲击力就把他震退,身子狠狠的砸到了一旁的石柱上,嘴角有血渍流出来。
尽管如此,亦亓依旧没有要放过他,凡是想要伤害亦心之人不论是什么身份他绝不心慈手软。
危险逼近,南宫屿却没有丝毫要还手的意思。
这让亦亓动作一顿。
亦心立马冲过去挡在了他的身前道:“哥哥不要杀他,他并没有要伤害我,都是我自己······”
听到亦心的哀求之声,他的怒气才平息了下去。
亦心没想到南宫屿听到她要为他解毒竟然会如此激动,前后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