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多有感激,只是这本就是她应该做的。
在他的目光短暂停留几秒之后,又移向了一旁的南宫屿。
他嘴角一弯说道:“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闻言,亦心似乎有些惊讶。
伤?他什么时候受的伤?她怎么不知道?
南宫屿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那点小伤早就好了。怎么?今日还想再打一架?”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曾经交过手?
威尔浅笑道:“我今日前来可不是为了找你打架。”
说完威尔血红色的眼底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有人族和妖族,还有一些偏远的小部族。
想必都是为了前久发生的嗜血掠杀有关,如今他们嗜血族莫名的背上这个黑锅了,还能让他无动于衷?
还不等他说什么。
人界的代表直接站了出来向他行了一个礼道:“牧伯伦·威尔阁下,既然您今日能应邀前来可见诚意,只是嗜血族在人界造下的这一场场灾厄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他的话音刚落妖界的代表也发话了。
“这件事恐怕不是一个交代这么简单,他们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
随着他毫不留情的指责,其他人也大胆的附和道:“对,受到惩罚······”
那些小部族更是占着人多在从中添油加醋。
“呵呵呵······哈哈哈······惩罚?”他阴冷的笑声在大厅内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眼看误会再加剧。
亦心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解释道:“大家不要误会,发生在人界和妖界的弑杀绝不是牧伯伦家族所为,而是魔界。”
“魔界?”
“魔界?怎么可能呢,他们可都是被吸干了血?试问六界之中还有哪一族能有如此能耐?你该不会又想胡乱编一个理由,把罪名扣在魔族的身上吧。”
亦心继续解释道:“你们表面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情的真相,我知道如今我说什么大家都不会相信,可制造各界弑杀惨案的真的不是牧伯伦家族,这是我亲眼所见,那人也亲口承认。我以我的名誉起誓,请你们相信我······”
妖界的代表冷笑一声:“名誉?你还有何名誉可言。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不也曾经背叛灵界投奔了魔族,如今又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这个邪恶的女······”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再也说不出口了,因为他此时正被威尔掐住了脖子,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们几乎都没看清牧伯伦·威尔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就传来了一阵窒息之感。
一个十分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道:“既然你们这么认定这件事,我就不介意再做一次······”
说着他血红色的双眼中闪动着弑杀的讯息。
“威尔,别冲动。”南宫屿立马制止道。
“冲动?”
他丝毫不管南宫屿的劝解,依旧冰冷的盯着手中之人:“她是你可以随意诋毁的女人吗?这只是一个警告,让我杀你,你还不配。”
他话音刚落,那位妖界代表就被他甩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台阶上晕死了过去。
他的这一行为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位。
空旷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亦心微微叹了口气,她明知道解释无用,可还是想去尝试。
如今牧伯伦家族的境遇就像她当时面对着六界的质疑一样,让她觉得无能为力。
可他对于那些误会和指责显然毫不在意,那他今日前来的目的就不是要澄清这件事,而是另有所为。
这让亦心有一丝丝的不安。
威尔的空间转换能力震惊着在场的所有人,就是以瞬移之术著称的狐族也是震惊不已。
可他此时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到了落地窗前的桌边喝起了咖啡。
就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没发生过一样。
他的手指只是在桌上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就有两道身影一闪而过。
待众人缓过神来之时,蓝优然已经被控制在他随从的手里了。
他悠悠的开口道:“狐王这一路可真是让我追的辛苦啊,原来是躲到了星澜学院?就算这里是灵界之地,可只要是我想杀的人,谁都护不了你?”
说着,蓝优然发出一阵阵惨叫之声······
“住手······”
狐王终于开口制止。
自始至终,威尔都坐在那里喝咖啡从未移动半步,可却能对五米之外的蓝优然造成伤害?
隔空操纵术?
牧伯伦家族的震慑之力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
在场之人都震惊不已,他们今夜是为了狐族而来?
狐族究竟是做了什么,激怒了牧伯伦家族?
一系列的问题萦绕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狐王一步步走了出来神情悲伤的说道:“求求你放了小儿,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了,不想再失去唯一的儿子。”
“哦,是吗?凭什么你们失去女儿就要用我师父来换?你说这公平吗?”
狐王被他这话吓得连连后退。
亦心并没有听错,他说的是······师父?
冷濯染?
那也是她的师父。
她看向威尔急切的问道:“师父他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狐王就被一阵空虚之力震得连连后退。
在他的身上瞬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