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得直奔行宫,要公主帮忙一并说情,公主反问他道:“不嫁她,难道嫁我吗?” 沈意香怒道:“嫁完了她,还轮不到你吗?你娘家把门路都走遍了,唇亡齿寒,你现在见死不救,下次谁来保你?” 公主则冷冷答:“表哥记错了,我不姓沈,我是赵家人。” 沈意香摔扇离去,扇骨一折两断。 苏苏捡起那把扇子,小心递上。 公主却只是挥挥手,颓然道:“连舅舅都没用,我能说什么……罢了,我跟你说什么,你又懂什么?” 如今阮三思不在她身边,燕凉那个不识好歹的浑小子,为了个破面具和她大吵一架,她不想再被他气得抽他鞭子,就让他先滚了,现在身边竟连个能陪她消遣的人都没有。 “三思呢?” 公主想起,上一次她同谁聊天时,还是在秋围,与阮三思。 这偌大一个宫里,其实没几个人能听她说话。有学问的女使不过那么几个,出身也就平平,自小受得教导也无非是后宅那些琐事,无趣得很,没有谁能同阮三思相比。 “算了,”公主起身道,“她肯定在书库,不必声张,我自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