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各个角落,但是都没有看见周锦走出来过病房,也没有见有人进去过病房。刘医生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把人看丢了,估计周叔会大发雷霆,或许还会骂他。但是最坏的他都可以想出来,周叔每次遇到大事,都会一个人闷着,不和任何人说话,就算是最糟糕的情况也不会和自己女儿商量。
周锦老家处在村子的边缘,几乎没有什么人会每天从这里经过,周叔来到亡妻坟前。
“老婆,我带了你最喜欢的酒,看看怎么样。”
这瓶酒被放在墓碑下方中间处,周叔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亡妻的墓碑;他不禁感叹岁月的流逝,一晃眼女儿已经二十五岁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老婆啊,女儿不知道怎么了,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问问你的。”他摸着这块碑,仔细感受着上面风雨带来的痕迹。
这可惜.
叶潇来到医院,她想去找周锦,问了一圈都没有人知道周锦在哪个病房,就好像他没有出现过一样。
“怎么可能。人呢?”叶潇很是疑惑。
她释放出狐火,让它们去找周锦,找到了就赶紧告诉她。
走在曾经熟悉的街道上,叶潇望着月亮。
月亮虽然不是很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带给她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就感觉像是来自彼岸之海的气息,萦绕在今天晚上每个角落。
狐火每个地方都去过了,只要是有过周锦的气息的地方,都一一看过了。
“怎么样?找到了吗?”她看着空中闪动的狐火。“没有吗?”
一个个地都问过了,叶潇只好把它们收回来,先找到周叔要紧。
“夫人怎么样了?”他一直站在门外,就是不敢进去。
沈卿还是没有睡着,她怕门外会忽然有人冲进来,她怕那个人就是周淮。
虽然还不清楚周淮和自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沈卿打心里觉得不喜欢他,也不信任他。
昨夜问了侍奉的侍女,一个个都说她和这周淮很是恩爱,在外人看来他们俩就是有如神仙眷侣一般,特别的招人羡慕。
“夫人,您还记得有一次您落水吗?”乔巧问。
沈卿摇摇头,她并不想回想起有关他的任何记忆。
“将军看见您落水了,立马就跳入了湖里,去救您。听找有说那日正好是将军从边疆巡视回来,其间有一支部落的人马。冲过来就往将军那里砍过去。”乔巧说得有模有样,就好像她当时在场一样,“最后将军击退了他们,当时还是被砍伤了肩膀呢。”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觉得自己打心里接受不了她。就算当初她和他很恩爱,可是当时记忆里的经历告诉她:
周淮不值得相信。
沈卿坐在榻边,手里拿着匕首。
她还是不放心,她害怕他;她是真的有好几次看见周淮,长袖下的那双手不自觉握紧,就连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在她的身体记忆中,看见周淮还是自主地害怕。这几日下来,周淮就算是对她百般温柔与讨好,还是会害怕他。
她试着问自己是否是真的讨厌他,但是一次次地回忆就会牵起来自记忆中那深刻的疼痛。眩晕的感觉把自己包围,就好像整个人快要死掉了。
周淮此时此刻站在门外,他看着里面的影子,试着去触摸她,可是却像是在触摸空气一般,抓不住的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卿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这声迟来的道歉终究是不敢在她面前说出来,他甚至都不敢去抱一抱自己的孩子。可怜那孩子生下来近半个月,都没有被自己的父亲哄过,抱过。
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周淮一直没有出去,他就怕自己错过沈卿生产之时,自己不能陪伴在她身边。
当时沈卿疼得都快晕厥过去了,还是不放弃这腹中的孩子。
她嘴里一直在喊着说让周淮出去,可是周淮他不愿出去;他要一直陪在她身边,不让她孤孤单单一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恨你,周淮!”
沈卿几乎是用尽全力说出的这句话,她满头大汗,忍受着撕裂的疼痛,还是把孩子生下来了。
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稳婆抱着这软软糯糯的孩子给他看了一眼,是个男孩。
可是当他抱给沈卿看时沈卿不想看,她别过头去,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周淮拿她没办法,就先让人把孩子抱下去了。
他守在她身边,想为她整理一下碎发却被推开了手。失落的他低着头,心里不知奥在想什么,夫妻俩各自暗怀心思。
如今倒是不同了,沈卿将一切与他有关的过往全部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将军,夜深了。恐凉了身子,先回房间歇息吧。”
赵有斗胆劝说他,他只是说了一句“不碍事的!”,就没有什么了。赵有本来以为自己将军会说他几句,倒是没想到完全没有任何动作了。
换做以前的周淮,只要有人敢上前劝说他,就会被罚去打三十大棍;没想到夫人离开的同时,也改变了将军。
只是物是人非,俩人之间有了牵绊又怎么样,横在沈卿与周淮之间的仇恨早就不是一段关系就可以解决的。
看着屋内的烛火慢慢地一个个熄灭,周淮也就地离去了。
“将军,您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晚?”赵有说。
周淮感觉头有点晕晕的,接着就晕了过去,倒在了床榻的边缘。
“将军,您怎么了?”
他在晕倒前就只听见了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