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自己下黄泉,请法师诵经一月,又依法师的话守身一年,不近女色。
一年后,祭头方过,钱家欢天喜地迎来了第二位少夫人。
这第二位少夫人,仍旧是名平民女子。
她是宛州小商之女,柔弱多病,汤药不绝。理说经历前面这一遭,钱不尽应该对病啊疾啊避之不及,可架不住对方天人之姿,月貌花容。倏地一眼,三魂七魄随着去,牡丹花下鬼风流!
这位少夫人三好两歹,多年都是如此,久病成医,虽娇弱些,但应该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可偏就古怪在这。
入府不过一个月,她开始不行了。
更耸人听闻的是,这位新少夫人从前未有过什么才名,可成婚后,忽而变得七步一诗,博古通今,才华横溢,更有甚者,她开始喝君山银针,用青花白玉盏,梳仙袂飘飘的垂分髻……
凡此种种,都跟已故的少夫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