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缓不过来。我女儿该学学她,我太太总说担心我女儿闷出病来。” 唐吟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湿纸巾擦手,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说:“许总确实。” 确实拿得起放得下。 唐吟这边正擦着手,边不经意地抬眸向许清词那边看了一眼。 许清词被黄晨杰从秋千上拽了下来,黄晨杰拽着拽着许清词的手腕一路往前走着,许清词走得懒洋洋的,一步拖着一步慢悠悠。 她仍戴着黄晨杰的墨镜,仰脸看着天空,像接收了来自广阔天空漫下来的能量,她挥起了另只手,舞蹈一样优美地舞动起手臂。 就在这时,刚为一位贵客递完酒的服务生转头,许清词正扬手,只见两人即将撞到一起—— 唐吟下意识要过去,快步迈出。 但几乎同时,黄晨杰用力拽了许清词的手腕,瞬间将许清词拽到怀里,黄晨杰以背挡开了服务生,没让许清词撞上去。 许清词奖励似的笑着抬手揉了揉黄晨杰的头发。 又捏了捏黄晨杰的耳朵。 唐吟迈出去的两步,慢慢退回,停在原地。 “紧张她?” 刘颂江忽然笑了声,长辈玩笑晚辈地调侃:“紧张别人的未婚妻?唐总,你要小心犯错啊,这有背常德了。” 刘颂江笑得很爽朗:“看来无欲无求的唐总这是也落了俗,失去后开始懂得人家的好,开始后悔了。” 唐吟却摇了头:“不是。” “嗯?” 唐吟说:“我初见她时,就知道她的好了。” 刘颂江诧异。 之后,刘颂江叹息着摇摇头,早知道人家的好却不珍惜,何苦呢,他指着前面说:“我过去跟清词聊两句,一起?” 唐吟抬手示意不同路过去了:“我去一下洗手间,刘总先请。” ** 许清词终于被黄晨杰给磨得烦了,推他说:“我求求你了,你别在我身边转悠了行不行?耽误我艳遇。” 黄晨杰摇头:“我不走,除非你把姜璇微信号推给我,否则我死也不走。” “那你死吧。”许清词冷脸。 黄晨杰谄媚地笑:“您还活着呢,我就跟着您。” 黄晨杰不走,就舔着脸跟着许清词,一脸誓死跟着她,除非她把姜璇的电话号码给他的坚定。 许清词索性就走到哪儿都带着黄晨杰了。 大概是因为黄晨杰是男性,过来跟她寒暄的人都少了许多,许清词倒也没再赶人,乐得清闲。 许清词要去洗手间,招了辆电动车过来,黄晨杰依然跟着她。 活动在草坪上,洗手间比较远,电动车到达一幢欧式建筑洗手间前,这边人也很少。 许清词把墨镜和手机都递给黄晨杰:“车里等我,别试着解我手机的锁,你解不开的。” 黄晨杰忙不迭点头:“我试试,我试试。” “……” 许清词失笑了声,转身提裙拾级而上,上了七八个台阶,放下裙摆,转弯向里面走。 忽见一个背影侧坐在栏杆上,漫不经心地抽着烟。 姿态有点性感。 这人半仰着头,向上吐着烟。 烟雾飘飘摇摇散开,缭绕在他头发周围,有点像电影里引人入胜的情节里的迷人画面。 许清词好奇地走过去要看看这人是哪位新来的朋友,同时这人似乎听到脚步声,转了身过来。 四目相对。 竟是唐吟。 许清词在心里意外了一句,原来这人会抽烟的啊。 “许总。”唐吟掐灭烟,对她点头。 许清词也点了下头:“唐总。” 无人再言。 许清词收回目光,在他身边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恰巧许清词经过唐吟时,一阵风吹来,她身上清幽的香味飘到了唐吟身上,她裙摆也向唐吟飘来,不偏不倚地擦过了唐吟因坐着而露出的脚踝。 一瞬即离,唐吟脚踝发烫。 唐吟看着许清词的曼妙背影消失,他起身将烟头扔进垃圾桶,也去洗手间洗了手。 许清词慢悠悠地洗了手后,在里面又看了会儿墙壁屏幕上的楼盘广告,方慢悠悠地出来。 倒是意外,又看到了唐吟。 他背对她站着,挺拔兀立,贵气倚天,而他手中正拿着一把伞。 许清词再次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扬着漂亮的天鹅颈,目不旁视的优雅。 “许总。”唐吟再次出了声。 许清词停住,没回头,等到唐吟走到她面前来,她才微微抬了眼。 廊柱旁,长廊下,唐吟行至许清词面前,与她低语了两句。 解释了那晚西风岛的事,关于祝静云怀孕的事,以及她摔倒时,他的抱歉。 唐吟从小到大行事完美,很少做错过事,自然也很少与人道歉,他此时与许清词道歉,有些生疏,却也诚恳。 但许清词听了后,一点没意外:“我知道啊,祝小姐怀孕了嘛,那晚胎不稳,唐沁瓷上次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