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放在茶几上。挨着商愿坐下。
“怎么了?”
“我爸死了。”
可是商愿的语气很奇怪,不仅仅是失去亲人的伤心,更像是从深渊传来,阴暗,冰冷,遥远。
他立刻将她搂进怀里。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发现茶几上,就在他放蛋糕的正下方,有一份材料,隐约可见“承诺书”三个字。
他单手拿过来,一行行看下去。
“你们住的房子留给继春红?!”
“公司股份全部留给你叔叔和商继祖?!”
“你同意了?!”
商愿把头靠在常钦肩上。
天气热,他只穿了薄薄的T恤。温热的触感透过棉织物传导到她的皮肤上。
是她现在需要的。
她缓缓闭上眼睛。
她签完名字的一刻,商承业像终于完成使命。喘着长气,喉咙中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双眼往上翻,眼球顶到浑浊眼白的最上方。
商愿从没想过,她的父亲会走得这么难堪。可是他病入膏肓,仍然想着怎么打压她。他临死之前都不肯认错,不肯悔改。
她弯腰,凑到她爸的耳朵边,刺鼻的药水味熏得她差点打喷嚏。
她轻轻告诉他:“你不会如愿的,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