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明,可妮侬半天她还是住了嘴,未曾开口。
而此时的哑巴却眉头紧锁,他寻了个研钵将合宜花花茎捣成粉末,就在小厨房里熬银耳羹时,他面无表情地往里头添了一点又一点的□□。
“好孩子,真是难为你有心了。”秦照眠欣慰地接过他送来的银耳羹,低头浅抿了一口。
果然自家孝顺孩子做的就是非比寻常,她觉得今日这羹有股奇异的清甜味,让人越喝越上头,不知不觉就能将一碗全部用下。
哑巴嘴角上扬,在心底琢磨该如何开口叫人与自己同去前安寺,他从小青口中得知,姜府女眷过两日将上山去祈福。
“诶,这是作甚,可有谁欺负你了?”秦照眠见哑巴突然跪地,她忙不解问道。
哑巴估摸着她的神情,提出想要去寺里为亲娘在佛前点盏灯。
秦照眠怔住,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提起那个女人。
她扯了扯嘴角,强笑几声,在心中想遍理由,却发觉自己寻不到什么好的由头拒绝他去祭拜卷舒,于是犹豫许久后只好应下。
哑巴见秦照眠神情一下变得疲倦,他挑眉没有像之前一般主动上前为人捏肩,只是开口“啊”了几声后带着原先盛有银耳羹的汤蛊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