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到现在,幻雷几乎没见过几回,他居然还能一口一个爹叫得这么欢喜。
对幻雷来说,这真是个悲剧!
西格玛一听就急了:“你别欺负小贱,你不要,我要!”
“我要把小贱……我要把孽子带回去,好好抚养成才,继承我的万世基业!哼!”
幻雷揪起小梵帝身上唯一干净的头发,父子二人进了分离舱。
西格玛指着起飞的分离舱,怒喊:“把小贱还给我!”
“西格玛,算了,小贱贱是别人的孩子。”泰坦深情握住西格玛的手。
西格玛嘟嘴撒娇:“那谁陪我玩呀,泰坦哥。”
“难道我不好玩吗,你还有龙宝宝啊。”
“哦……才一个,不够玩。”
“我们一定会有更多龙宝宝的。”
“嘻嘻,泰坦哥,我现在就想有。”
篝火映照着二人幸福的吻,西格玛已经忘记她和公子的那段未了情了,而泰坦的心里还牵挂着他的花儿。
神秘的天坑,洞洞相连,荆棘在炫光中穿梭虫洞,她的眼前渐渐出现了一片梦幻般的场景: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