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你对真爱的付出,你的虔诚,根本是我望尘莫及的。”
寒月长吁短叹,再望一眼枯树,他默默转过了身。
“你去哪儿?”欧米伽问。
寒月慢慢摇扇:“我想回家。”
“有空常来坐坐,兄弟,谢谢你。”
“呃……你叫我什么?”
寒月觉得自己幻听了,他转回身,目瞪口呆。
零号欧米伽露出真挚的微笑:
“抱歉,兄弟,我跟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是我们两千个欧米伽的过命兄弟。”
顷刻间,寒月感到胸腔中热血沸腾,他强压住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我这样翻来翻去,你也不问问我究竟想干什么?一点也不警惕?”
“做兄弟的就是要彼此信任,我当然不会过问,但若兄弟有难,我必定两肋插刀,绝不袖手旁观!”
欧米伽拍着胸膛,寒月哽咽了,他转身奔向围墙,已是泪如泉涌。
欧米伽愣了:他不是回家吗,怎么又翻进春蓝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