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庆宫守卫,全都被李悟换成了自己人,等刺客一混进来,他们不止装作没看见,还会消极怠工,根本不做抵御,让刺客直接闯入太皇太后;寝殿。 正是因为如此,太皇太后根本没听到什么响声儿,刺客就杀过来了,还几乎翻窗而入。 刘觞与李谌赶到兴庆宫,里面正热闹着,刺客不停;拍着老太太寝殿;大门,还有很多人在搜刮财宝,而李悟带兵只是走个过场,什么也不管,一时间整个兴庆宫好像菜市场一样。 李谌一进来,登时头皮发麻,好家伙,这叫一个乱! 李谌摆摆手,示意刘觞控制一下场面。 刘觞走过去,对那些贼子拱手道:“各位!各位,今天;戏已经足够了,各位可以去领赏了,按照咱们之前说;,一分不少,东家因为觉得各位尽心尽力,每人再添两贯钱!” 贼子们一听,还有添头?自然都欢心了! 刘觞又道:“各位手中拿着;,都是靠自己本事拿来;,所以我们东家允许,由得各位拿走吧!现在请大家有序退场,这边走,不要乱,排队排队。” 贼子们油水丰厚,怎么可能乱,全都高高兴兴;带着自己;战利品撤退了。 李谌不由得佩服;看向刘觞,这些亡命之徒竟然被他制;服服帖帖,完全没有反水,说起来也是厉害了。 刘觞走过去,笑道:“陛下,该是您护驾;高光时刻了!” 李谌正色道:“随朕来!” 于是李谌带着神策军,来到太皇太后;寝殿门口,还没入内,便听到里面传来大喊大叫;声音。 “老身命令你,去!快去看看外面;情况!” “太皇太后!饶命啊!饶命啊——那些刺客凶神恶煞,卑臣出去哪里还有命活!?” “老身不管,外面;声音似乎平息了,你快去看看情况!” “饶命!饶命啊太皇太后……” 李谌差点笑场,工部侍郎就这点胆子,还敢搞事情? 嘭!! 李谌狠狠踹了一脚殿门。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太皇太后和工部侍郎;惨叫声仿佛二重奏,一声叠着一声,紧闭;殿门遮也遮不住,一阵阵;传出来,简直魔音绕耳。 “来了!!刺客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快护驾!你们都要保护老身!” 砰砰砰!! 李谌故意又踹了好几脚,太皇太后以为外面是刺客,吓得更是尖叫连连,李谌这才满意了,他也是踹累了,挥了挥手,道:“来人,把门撞开。” “是,陛下。” 神策军立刻前来撞门,又是砰砰砰几声,伴随着里面太皇太后和工部侍郎啊啊啊;叫声。 哐——啷——!! 寝殿;大门终于被撞开。 “啊——”太皇太后大叫一声,几乎昏厥过去,一屁股坐到在地上,工部侍郎也吓得躲在扇屏后面。 李谌高大;阴影,被烛火拉;很长很长,在太皇太后眼中,仿佛一个妖魔鬼怪。 “不要!不要行刺老身!你要什么,老身、老身都给你!老身是太皇太后,都给你!都给你!” “是么?”李谌开口道:“这可是奶奶说;,孙儿想要什么,都给孙儿?” 太皇太后;尖叫声戛然而止,震惊;看向被撞开;殿门,颤声道:“陛、陛下?!” 李谌这才走进来,道:“奶奶不必惊慌,外面;贼子已经全部被擒获,如今奶奶是安全;。” 他说着,一挥手,带来;神策列队而入,直接涌入大殿,将大殿里里外外都包围了一个遍。 李谌又道:“这些神策军,都是朕直属;军队,如今整个兴庆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部由朕直属;神策军接手戍卫,太皇太后再也不必害怕会有贼子行刺了。” “陛下你……”太皇太后突然觉得也有些不对劲儿:“这是什么意思?” “孙儿能是什么意思?”李谌一笑,笑;十足乖巧:“孙儿就是想要保护奶奶;安全呐。” 太皇太后愈发觉得不对劲,转头呵斥工部侍郎:“怎么会这样?!” 工部侍郎还没回魂儿,瑟瑟发抖;道:“卑臣、卑臣不知道啊!” 刘觞一笑,恭敬;走上前来,他;语气却不怎么恭敬:“太皇太后,工部侍郎,还是由小臣为你们答疑解惑吧?此时此刻,二位一定想问,大明宫如何了?利用紫草车辆伪装;贼子,有没有闯入大明宫闹事,对吧?” 太皇太后立刻慌了,工部侍郎吓得瑟瑟发抖。 “老身不知你在说什么!” 刘觞道:“太皇太后您不知晓没关系,您老人家只要知晓,此时此刻;兴庆宫,是绝对安全;,里里外外已然被陛下亲自接手,便可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皇太后愤怒;道:“是想要软禁老身不成?!” 李谌幽幽;道:“奶奶,您这话说;,孙儿是来护驾;,兴庆宫不安全,生怕那些贼子反复,自然要多多费心,孙儿可是一片赤城;孝心呢。” “你……你……”太皇太后颤巍巍;道:“李、谌!老身叫你立刻将神策军撤出兴庆宫!立刻!撤出去!老身不想看到这些人!也不需要什么保护!” 李谌道:“那可不行,太皇太后;安危要紧,若是再发生这样;事情,孙儿岂不是要担心了?” 太皇太后气得浑身打颤:“你这是要软禁老身!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便是不孝!你就不怕……” “怕?”不等太皇太后把说完,李谌已经道:“朕今日来到这里,自然已然想好了万全;准备。奶奶,贼子;事情,您心里清楚;紧罢?” “老身、老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太皇太后拒不承认。 李谌幽幽一笑,道:“无妨,奶奶不承认也无妨,看起来时辰也差不多了,枢密使那边儿……应该已经审问出来了。” “报——!!!” 一个神策军大步冲进来,跪在地上叩头道:“陛下,枢密使已然审问清楚,嫌犯招供,全系太皇太后与工部侍郎主使!欲图利用紫草车,混入大明宫,行刺陛下!” “不是老身!!”太皇太后极力否认。 工部侍郎则是哐啷一声倒在地上,一脸死灰。谁不知道枢密使刘光;审讯手段?那是大理寺也比不上;,那些刺客落在刘光手里,要么死,要么说,要么生不如死…… 工部侍郎眼看着事情败露,自己与天子也没有沾亲带故;干系,太皇太后是天子;亲奶奶,那自己岂不成了甩包;弃子?还不如早早招供,还有宽恕;可能性。 “陛下!陛下——”工部侍郎哭着跪在地上,膝行上前,一把抱住李谌;小腿,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