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徐州附近,这远的距离,“刘觞”是如何从长安来到武宁的,还被武宁节度使捡到养伤? 李谌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顽童了,这年来,变独断专*制,甚至多疑善变,即使面对烧伤的“刘觞”,也无法激起李谌的同情心,还是要疑虑一番。 李谌眯眼道:“你如何能让朕相信,你便是刘觞?”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刘觞”止住了抽噎,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来,捧递给李谌,道:“陛下,请。” 李谌低头去那样东西,神情一震,道:“这是……你……的是阿觞?” 刘觞无法进入御营大帐,外面转了好几圈,抓耳挠腮的。 刘光拉进入了自己的营帐,道:“觞,坐,不要急。” 刘觞道:“阿爹,我能不急?这个武宁节度使好手段啊,样貌不够,竟然毁容来凑啊!” 刘觞千算万算,愣是没有算到,武宁节度使送来的“刘觞”是个脸上烧伤高达分之一的人! 刘光平静的道:“阿爹已经安排了眼线,一旦御营之内有结果,必然第一时间通知你我。” “枢密使!枢密使大人!” 一个小太监匆忙跑进来,急火火的道:“枢密使大人!大事不好了!” 刘光还未发话,刘觞急促的道:“快说!” 小太监道:“那、那个人,好似是的前宣徽使!” “不可能!”刘觞一口否认,心说是刘觞,那我是什?活见鬼还是精分呢? 小太监道:“千万确,千万确!那人拿出了……拿出了前宣徽使的小印!” 无论是宣徽使,还是枢密使,身上都携带小印,这是们的印信,当年刘觞火焚仙居殿,不只是“遗体”不见,小印也跟消失,化为乌有,而如今,那个人不只是脸面烧伤,还随身携带小印。 小太监道:“陛下验过小印了,千万确,是宣徽使的小印!” 刘光眯了眯眼睛,摆摆手道:“你且下去,若有风吹草动,来禀报。” “是,枢密使大人。” 小太监退出去,刘觞忍不住道:“来是有备而来。” 刘光冷笑:“倒是个狠人,烧伤加上小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刘觞沉吟道:“的确,小印虽然的确是宣徽使的印信,可是见过小印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朝中的要员全都见过我的小印。” 宣徽院每次有令,都盖上刘觞的小印,小印上有“打残”的防伪,以供分辨伪。 但是这东西说白了,又不是高科技,找一个能工巧匠也不是不能模仿,想要模仿的以假乱,只不过是时间和工序的问题,就肯不肯下功夫了。 刘觞道:“这个人不只肯下功夫,还肯用苦肉计,知道陛下很聪明,一个小印不足以打动陛下铁石了年的心肠,所以还来了个毁容。” 仙居殿大火,如果“刘觞”被烧伤,也情理之中,不只是合情合理,还是一个最好的苦肉计,也能用伤疤来遮掩与刘觞长相不同的缺憾。 刘觞站起身来,刘光道:“觞,去何处?此时可不能冲动行事。” 刘觞道:“阿爹放心,我可不是没头脑,不冲动行事的,但是我冲动不冲动,那是控制不住的。” ? 自然是小灰灰了! 刘觞离开刘光的营帐,立刻去找小灰灰,小灰灰正吃饭,吃的西里呼噜,一张大嘴巴上粘的满满都是碎屑,听到刘觞的脚步声,立刻仰起头来,嗷呜嗷呜的叫,欢脱的跑过来。 刘觞宠溺的给它擦掉嘴巴上的碎屑,道:“,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帮阿爹一个忙。” 小灰灰:“嗷呜?” 李谌到小印,心中有些激荡,加之“刘觞”脸面上的烧伤,心里不知是什感觉,犹如沸腾的热油,煎熬的厉害。 “阿觞?”李谌喃喃的道:“的是你?” “刘觞”垂头,低声道:“小臣毁容至此,也没有脸面来见陛下,可是……可是小臣的心里,又实放不下陛下,所以……” 李谌抬起手来,慢慢伸手过去,想要摘下“刘觞”的斗笠,“刘觞”呜咽的道:“陛下,不要!” 刘觞带来到御营大帐门口,便听到假刘觞的那句“不要!”,气沸腾,拍了拍小灰灰的头顶,道:“上吧,小灰灰!” “嗷呜!!!” 小灰灰一声大吼,撒丫冲入御营大帐。 “啊!!” “狼!” “嗷呜嗷呜!!” “别过来!” “嗷呜嗷呜!!” 刘觞站营帐外面,也能听到里面鸡飞狗跳的声音,假刘觞的喊叫声,小灰灰的嘶吼声,还有宫人们拦阻小灰灰的声音。 哐当——应该是案几翻倒的声音。 啪嚓——应该是扇屏倒塌的声音。 稀里哗啦——这次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