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遥辇津玉这才发现身边有人,刘觞坐在榻边不远处的席上,笑眯眯的道:“遥辇特使,您终于醒了?” 遥辇津玉捂着自的胃部,道:“原来是侍郎大人,臣这是……” 刘觞道:“遥辇特使昨日饮酒过度,突发胃疾,昏迷在了宫中,是微臣发现了遥辇特使,请示了陛下,陛下特意恩准遥辇特使在宫中留宿过夜的。” 遥辇津玉拱手道:“多谢侍郎大人。” “诶,不必客气。” 遥辇津玉看了看左右,似乎在回忆什么,迟疑的道:“不……昨夜侍郎大人发现臣之时,可还看到了什么人?” 什么人?当然是耶律延木了! 刘觞明故问:“微臣并未发现什么人,昨日遥辇特使一个人昏迷在宫中,难道遥辇特使身边还有其他什么人吗?” 并没有耶律延木,连个影子没有,遥辇津玉昨日突发胃疾,疼痛的厉害,难道是酒水作祟,产生了幻觉? 遥辇津玉喃喃的道:“是么,许是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