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需要有人来回从小镇运送物资,比如饮用水、食物等。他们人数多,需要车辆也得大一些,应该是中型货车。 附近小镇没有这样车,需要从更远地方找来,能有些难,因为货车大多属于公司,有自运送工作,不能来接他们这种两三个月短期任务。 这是冬树和谷导之前就想到问题,但既说他来处理就好。 在大家忙着搭帐篷时候,冬树问既:“司机找好了吗?” 既点头:“好了。”他看了眼时间:“应该快了。” 没一会儿,在荒芜一片黄土地上,便出现了一辆崭新大货车,货车上堆了这几天需要日用品。 冬树和既、清卉等在古城前等待着。 货车停了,冬树走过,准备搬运时候,货车车门开了,驾驶舱下来了一个汉子。 冬树愣在了原地。 头发已经有些发白男人脸上有些疤痕,走路姿势古怪,他憨厚地笑着:“哎呀。” 他说了“哎呀”,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像是当年他带着三个孩子上了路,根本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一样,现在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想问问她这么些年是不是好,但他看着冬树,看到她健康又精神,便知道她一定过得比自强。 男人站在原地无措地笑着。 冬树看到了岁月残忍在他身上留下伤痕,她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上前,将他拥抱住:“宝宝哥。” 真很高兴,能再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