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点了点头。 沈述:“都是不相干的人,你把他们都当成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路人就行了。你想一下,你站在路边看到来去的路人,你会紧张吗?” 虞惜微怔,想象了一下,微微摇头。 沈述又笑了:“那就对了。别怕,这真的没有什么。” 虞惜抿着唇点了点头,也对他笑了一下。 她看了下手机,已经晚上12点了,难为他还耐心开导她。想到他舟车劳顿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还要对她笑脸相迎开导她……虞惜心里有点内疚。 尽管其实还是蛮紧张的,她宽慰地对他笑了笑,微微摇头,表示她不紧张了。 沈述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睡觉吧,我抱着你睡。” 沈述的怀抱温暖而坚实,虞惜一颗紧张而躁动的心,逐渐地安定下来。 第二天四点她就起床了,由谢浦载着去了酒店。 到了房间里发现不止化妆师,沈媛也在。 “小嫂子,来这边。”沈媛拉着她坐到座椅里,又招呼人给她倒茶,对化妆师说,“你化吧,给我嫂子化漂亮点。” 化妆师是个年约二十六七的少妇,闻言就笑了:“你嫂子长得这么漂亮,就算我随便化化也是个天仙。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认真对待,这是我的职业素养。” 沈媛笑道:“那就好。你用心点,到时候我哥给你发红包,他是大老板,很大方的。” 化妆师:“那就谢谢大小姐和大少爷了。” 沈媛:“好说好说。” 被这个妹妹这么一打岔,虞惜感觉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从红色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红包,塞给了沈媛。 红包是沈述一早就准备好的,准备了几十个,让她见人就塞,别抠搜。 虞惜本来也打算自己准备,只是 没他这么大方,看那一个个鼓囊囊的红包她就有点肉疼。 不过也知道这关乎脸面,也不吝啬。 化妆师也得了一个。 气氛更加融洽。 过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虞惜的妆终于化好了,见沈媛呆呆地看着她,她不自在地打字:[哪儿有问题吗?是不是妆太浓了?] 她刚刚对着镜子时就觉得化妆师给她上的妆特别浓,她平时都是不化妆或者只上淡妆的。 “是太漂亮了!”沈媛震惊地无言以表,“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就是那个……那个沉鱼落雁!” 虞惜不好意思地把头垂下,唇角微微扬起。 很快到了拍摄的环节,她穿着嫁衣跪坐在红色的床单上,裙摆被化妆师和沈媛铺开。 随着锣鼓声响起,沈述和几个伴郎模样的男人进来。 虽然沈述还是一身西装,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克制内敛的感觉,完完全全是难以克制、发自内心的那种笑意。 几个发小还围在他身边起哄,沈述的表情也有几分无奈:“差不多可以了,别把我老婆吓到了。” “述儿,做新郎官的感觉怎么样?”一个似乎跟他关系挺不错的男人拍他的肩膀,笑而不语。 沈述无奈地隔开他的手:“这么想知道?你自己去结一个呗。” “我倒是想啊,可怜的单身狗没有对象。” 闹着闹着终于拍完了,虞惜被他们簇拥着去了婚礼现场。 踏入的那一刻,她挺紧张的,下意识去搜寻沈述的身影,看到人群中的他,心里才安定一些。 沈述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注视,朝这边望来,对她笑了笑,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虞惜也对他笑了笑。 心里想着他那些鼓励的话,一颗心更加安定,在主持人的讲话中上了舞台。 虞沉朝她伸出手,虞惜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父亲,其实从出生起就没有一起生活过。不过,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每次遇到重大的事情杨继兰都会去找他,他都会帮忙。 比如她当年转校,还有她找工作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和颜悦色地对她说话,但他也许是关心她的吧。 可能天性使然,他惯常严肃,不止是对她,对沈华娟、虞清、虞越等人也一样冷漠严肃。 虞惜郑重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臂弯里,被他牵引着走向了主台。 “沈述对你好吗?”音乐声中 ,虞沉问她。 虞惜怔了一下才回过神,这才确定是虞沉在跟她说话。 虞沉又自嘲一笑:“忘记你不会说话了。” 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似乎又碍于什么,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婚礼的仪式很复杂,虞惜一开始还紧张,后面已经不耐烦,但还是得维持着面子上的风度,一直微笑着。 沈述倒是丝毫看不出疲惫之色,她悄悄打量他一眼,心里非常佩服。 好不容易等这场婚宴的仪式结束,她又得去敬酒…… 一整天下来,累得几乎脚不沾地。 虞惜洗完澡,换上了丝绸睡衣,躺在酒店的床上抬头望天。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都九点了沈述还没回来。 …… 婚宴现场。 “你别老绷着一张脸了,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