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灼痛。 她连忙将茶杯放下,将被烫到的手指捏到耳朵上降温。 心中酸楚难当,眼泪忍了又忍,终究是一颗颗落下来,砸在自己的手指上。 那是她年少不懂事时做过的一件错事,错在不该对自己不该喜欢的人萌生妄念。可她并不知道他已有妻子,她也只是把这种喜欢藏在心里而已,为什么要被人在大庭广众下揭露出来,被无数双眼睛审度、指指点点。 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 她从来不愿意去回忆那年发生的事情,那件事之后她休学了半年来疗养,去看了精神科医生,好在后来虞沉也给她转了学。 四年了,她以为已经可以告别过去了,没想到终有一天还会被人提起。 其实他不应该走,该走的是她。 …… 京郊某高尔夫球场。 “这都几天了,你还不回去?”傅司朗低头擦着球杆,纳罕,“心情不好?” 沈述低头挥杆,一杆挥出,却是难得失了准头, 他皱眉,摘下护腕揉了揉。 傅司朗:“跟你老婆吵架了?” 沈述回头看他。 傅司朗不可思议的表情,失笑:“我瞎猜的啊,不过看你这表情,难道被我说中了?不应 ()?() 该啊,虞妹妹脾气那么好,你们怎么会吵架?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 ?想看李暮夕写的《我的银行家先生》第 27 章 晋·江吗?请记住.的[()]?『来[字$小说]$$』()?() 沈述的语气却很冷淡:“别碰我。” 看出他的一反常态,傅司朗忙举起手,表示自己不碰他。 沈述继续低头挥杆。 可惜,心里有事,频频失去准头。 他干脆扔了球杆,坐下来喝茶。 傅司朗忍着笑,在他对面坐下,慢悠悠吹着茶面儿。 沈述头也未抬,淡淡道:“很好笑?” 傅司朗很真诚地点一下头:“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你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要不要拿面镜子照一照自己现在的脸色。” 沈述:“……” 过了会儿,他抬头看他,“有这么难看?” 傅司朗点头:“今天算好的了,两天前刚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吓得都不敢说话,就怕你下一秒要挥拳头打我身上了。” 沈述微怔,继而荒诞地哂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他拨了根烟娴熟地点上,吸一口,就着烟灰缸掸了掸烟灰。 “老婆不在,原形毕露了?我就说嘛,你这个老烟枪不抽烟了,真是稀罕事。” 沈述懒得搭理他的取笑,只是摇了摇头。 傅司朗稍稍挑眉,正色道:“她是一个哑巴,性格又那么软,你跟她计较什么?有什么让着点儿不就行了?你不一直很迁就那些小辈的吗?怎么这次这么较真?” “那得看是什么事儿。”沈述凉凉道。 “什么事儿啊?她出轨啊?” 沈述夹烟的手一顿,然后摇头:“那我早跟她离婚了。” 头顶绿帽的事情怎么能忍? 可这件事……其实也没有好多少,简直是当头棒喝。这么多年以来,这算是他鲜少有过的挫败。 如此无力,如此难堪。 “介意跟我说说吗,老朋友?”傅司朗不笑他了,表情真挚。 沈述多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开口:“真要听?” “你愿意说的话,愿闻其详。当局者迷,有时候,我这个旁观者比你更加清楚。” 其实沈述这种人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他是个很有主见、很自我的人。 可再冷静再理智的人,碰到感情上的问题,多少也会一叶障目。 沈述:“你要真这么无聊,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他表情冷淡地一一道来。 傅司朗听完,良久才道:“你查过她以前的事儿吗?” 他点头:“知道一些。” 傅司朗:“那就是知道得不够清楚。” 沈述被噎了一下,皱眉,似乎是不满意他这种时候还要杠他。 “别发脾气,听我说。”傅司朗说,“她遭遇这种事情,你不应该好好想一想是谁害的她吗?就算她喜欢过那个老师,不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吗?你还计较这些?你应该不是这么钻牛角尖的 ()?() 人啊。” 沈述沉默。 傅司朗笑了()?(), “?()『来[字$小说]$$』()?(), 你完蛋了,你爱上一个小丫头片子了。” 沈述拿着烟的手停下来,很细微地抖了一下。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就往外走。 走出球场,那股意气和傲气就落了,心里只剩下喉头发哽般的失意。 本来想再抽一根烟,点烟的手却一直抖,后来只能算了。 他两天没有回去,虞惜也没有给他一个电话,发一条短信。 这真是太讽刺了。 三十一年以来,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忽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