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在手里轻轻搓了搓。 沈述虽然很多时候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但细节并不能时刻注意到。 他把碗丢进洗碗机里后,摘下围裙仔仔细细地洗着手。 虞惜就坐在沙发里看着他忙碌,觉得挺不意思的,但刚刚她屁颠颠去给他帮忙,结果被他撵回来了,说她只会影响他的效率。 生气的她就决定坐在一旁摆烂了。 不玩了会儿她也觉得没意思,拿出纸和笔始记录年前做的事情。 其实她做事很仔细,每天做什么会在备忘录里备份,粗略一翻就罗列出个概了。 她把笔夹在耳朵上,拿着备忘录看了一会儿,检查着哪里还不多。 沈述走回来,略提了提裤脚,在她面前蹲下来:“在看什么?” 虞惜把备忘录举到他面前:“看看年做什么事情,年货已经买了,是访亲名单……” “我老婆真是我的贤内助。”沈述把她抱入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又细心又能干。” “忙着呢,不搂搂抱抱的。”她还忸怩起来。 沈述只笑,又亲了亲她脸颊才放她。 几天圈里有个商务聚会,康博是办方之一,虞惜也在受邀之列,她就去了。 出门前她去烫了一下头发,还把头发剪短了,只到肩膀。 她望着镜子里的人,发现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样。 发型让她看起来成熟了不少,至少不会看上去就让人想欺负。 她挺了挺胸膛,摆了两个poss,后忽然出现一张俊脸,可不就是沈述?他唇角微翘地望着她,静静看着她耍宝,笑而不语。 虞惜红着脸转,不意思地顺了下发丝:“什么时候来的啊?” “在照镜子的时候。”沈述仍是笑。 虞惜觉得面子里子丢光了,瞪了他会儿,干脆就破罐破摔了,回头继续打理头发。 整理了会儿,她又有些忐忑地回头:“沈述,我个发型会不会不太看?”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会不会不喜欢? 他像一直很喜欢她留长发,也喜欢抚摸她的发丝。 沈述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怎么会?愿意尝试一下新鲜的东西,我很高兴。而且,宝宝么漂亮,剪什么头发不看?” “庸俗。”她嘴里吐槽,了他一眼,但是嘴角一直往上翘,按按不住。 沈述揽着她的腰替她打理头发,又从她的首饰盒里取了一枚绿宝石耳钉替她戴上。 “真美。”他俯虔诚地吻了吻那枚耳钉。 分明是冰冷的宝石,因为他的吻,让她的耳尖滚烫起来。 虞惜了会儿才看向他,轻声唤:“老公。” 沈述把她拥得更紧:“嗯,我在。” 虞惜:“会一直在我边吗?” 沈述:“不离不弃。” 虞惜:“说谎是小狗。” 他笑了。 虞惜严肃道:“不许笑!” 他马上端正神态,伸出小拇指跟她拉钩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才满意地换了一件黑色的小礼裙出门。 一字肩、收腰,款式有点性感。 沈述其实不太愿意她穿成样出门,但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只是叮嘱助理寸步不离跟着她。 虽说是助理,但是位看似材矮小的女助理其实是武术高手。 只是,虞惜一直不知道,只是司机和生活助理。 到了商务会场,助理小黎还是亦步亦趋跟着她。虞惜笑着说:“小黎,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或者随便找个地方玩玩放松一下,不用么时时刻刻跟着我。” 女助理点点头走了,虞惜回头,发现她站在距离她五六米远的地方,看似是在放松,但还是时刻注着她。 她叹了口气,只罢,知道自己说什么没用,让她完全离不太可能。 说到底,沈述也是心她。 平时他也不样,但晚上她一个人出去的话他还是不放心的。 虞惜很快就释然了,自己拿了一杯果汁。 只是,没想到会在儿碰到一个不太想见到的人。 “久不见。”江郁跟边的合伙人说了几句后就撇下那人走来,跟她碰了碰杯。 虞惜摆出无懈可击的笑容,点了点头:“久不见。” 江郁望着她平淡从容的表情,再也不见初的拘谨、彷徨和游移,不知说什么才,心里的酸意和无力像是顺流而下一去不回的小舟。 他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哪怕遭遇无数次挫败,只有一丝希望也会重新振起来。 但一刻明,有些事情再也无法挽回。 不止是她对他的情谊,甚至连在她心里留下一丝波澜,恐怕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