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别咒我”说实话,她还不乐意起来。 沈述莞尔。 他虽然嘴里劝着,可她真的要吃他也没有拦着,还替她拆了一次性手套,端来了温热的茶水。 虞惜道了声谢“谢谢沈先生。” 然后一边吃小龙虾一边喝茶。 见她吃得满嘴流油,沈述眉头皱得很深“手套换一双,嘴巴上都是油了。” 他不由分说摘了她手上的手套,替她擦干净了手指,又替她套上了新的。 虞惜仰头望着他专注的眉眼,没说话,任由他动作着,声音里忽然带了几分撒娇和依赖“沈述” “嗯”他停下来看向她,目光征询。 虞惜噙着笑,都快绷不住了“没事儿,就是喊你一声。” 沈述鼻音里哼出一声笑,没好气“涮我是不” 虞惜冲他皱皱鼻子,一副他不能拿她怎么样的架势,非常得意。 沈述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偶尔,看惯了她温柔懂事的模样,俏皮搞怪起来也觉得很别有一番可爱。 只要是她,无论何种模样他都喜欢。 “别人送了我几盒燕窝,你要不要拿去送朋友或者合作伙伴”沈述问起。 别人送他的东西,肯定都是很好很好的。 虞惜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会想到她,怕她不周到,她心里熨帖,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 沈述轻飘飘地撩起眼皮“跟我说谢谢” 虞惜忙告饶“我错了我错了。” 因为晚上吃多了小龙虾,她早上起来照镜子时,悲催地发现自己的嘴巴真的有点肿。 沈述拿了鸡蛋替她敷,慢慢地滚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让你少吃点,偏不听。” 她这个时候还有闲心跟他开玩笑“你是老人吗,沈先生” 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嗫嚅,也像是怕触怒他,但也有几分想要涮涮他的意味。 沈述扣住她的下巴,低头作势要吻她。 她又怂了,连忙承认错误。 沈述这才松开她。 年后他的工作很多,几乎是放完假就要出差,一走就是好几天。 虞惜虽然也习惯了跟他分隔两地,但一个人呆在家里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是会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 心里有一个地方空荡荡的,急需被什么填满。 她只能把资料都拿出来,把书房的门关上,强迫自己不去想他。 但人有时候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思维就越是不受控制。 虞惜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心理建设了很久才强迫自己沉浸入工作中。 可当她好不容易投入工作中时,手机却在此刻响了起来。 虞惜拿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沈述打来的。望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名字,她一颗心也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她此刻甚至有些懊恼,他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扰乱她的心绪知不知道她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不去想他。 她在心里暗骂,手里接通了“喂” 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 沈述的声音却是沉了几分“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虞惜没好气“欺负我的不就是你” 沈述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嘴里却是无奈,满满的宠溺“瞎说我怎么舍得” 他的声线隔着话筒传递到这边,伴随着沙沙的忙音,有种格外深沉的温柔,像陈酿的酒一样沁人心扉,让她不自觉地迷醉。 耳边似乎听到沙沙的作响声。 虞惜回头,原来是窗外又开始下雨了,静静敲打着玻璃窗。 这旋律在这深冬的夜晚听来是如此地悦耳动人。 虞惜捏着手机,继续问他“你呢,在洛杉矶过得怎么样吃住还习惯吗” 问完她的脸就有些烧了。 这问题好傻呀。他又不是第一次出差出国,而且他这么厉害,做什么都仅仅有条,怎么会照顾不好自己的衣食住行 两相沉默了会儿。 她听到那边的沈述约莫是笑了一声,更觉得窘迫“你要笑话我就笑吧。”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傻。 沈述忙收了笑,说“我没有笑你,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她不信“真的假的啊” 沈述“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关心他,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虞惜想了想还是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是催你,我就是问一下。” 沈述笑了笑,声音很温柔,是那种不自禁的温柔“明天。” “嗯。”她心里如吃了定心剂。 沈述说“我让谢浦给你送了一份礼物,走的空运,到时候你签收一下。” 虞惜的好奇心被成功地勾了起来“是什么啊” 沈述卖了个关子“收到后你不就知道了” 虞惜收到礼物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了。 她幻想过礼盒里是一双璀璨夺目的高跟鞋,也可能是镶满钻石的礼服,毫无新意可她真的打开时却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