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再看向那闲不下来的老头。 “水叔,这些桌面都被你抹脱漆了,你还是坐坐吧。” “你说,一整天没啥人来光顾,开这玩意干啥呢?”水叔埋怨的就处坐下望着外面的马路。 “玩呗,你还指望养家糊口?”恩秀摸了摸已见鼓起的肚子,直着腰坐櫈子上。 趴柜台上睡觉的肥宝忽然醒来,打着呵欠伸着懒腰,末了正儿八经的对店里的两人说:“我饿了。” “我这下算是明白东家为啥把你安在这儿候事了,敢情是专门让你消化挨溲货的。”恩秀看着金宝。“你往柜条里嗅,看那些糕点挨近溲味了,你就放开肚皮来吃,吃不坏肚子的。” 水叔一脸和蔼的看着金宝拉开木板和玻璃组合的柜条往里找吃的。“小伙子我像你这么能吃就好了,厨房的蒸笼里还有呢。” 这时,一个洋人出现门外正往里进来,脸上强作的喜色却掩不住憔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