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的有些发红的皮肤也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谁能想到呢,一个小小的,原本被自己握在手心的茶盏,现在跟个洗澡盆差不多。 石山小心翼翼的吹着茶汤,然后一口一口喂给春妮喝下,一想到那喝的算是自己的洗澡水,云朵朵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她看明白了,不是水缸是媒介,而是水是媒介,那春妮小姐不是到了晚上就发疯,也不是发疯了见了水就想跳,而是她想要通过水的媒介而去见心上人,这就跟戏本子书生想要爬墙头,小姐想要卷包袱私奔一样,克制不住。 只是人家的媒介正常,墙头书信头发丝,这边的媒介多少有些不走寻常路。 而她也大概猜出来木云乔是怎么露馅的——他离开了水的媒介,就正常了,一打回原型,人就被打晕了。 如此,云朵朵觉得,自己还能在这水里,坚持坚持。 就是不知道能加持多久,毕竟这画面,不怎么和谐,还有,木云乔的头,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