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手臂,比咒胎更快,也比咒胎更加狠毒,它直接抓住咒胎尚未完全孵化的茧状下肢,硬生生地将它拽向地面,竟然将天台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烟雾腾起,七海和灰原都看呆了。修也慢慢低下头,从洞里看下去,然后用有些苦恼的语气说:“啊,把人家的房子砸穿了。” 下一秒,让七海和灰原越发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因为从楼下传来骂骂咧咧的陌生声音: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谁没事找事在这儿砸墙啊?!我这张帅气的脸啊,差点就砸破了相了!” “还给我砸了一个咒胎下来!有没有素质!有没有素质!见过高空抛物的,没见过高空抛特级假想怨灵的!你让楼下业主怎么想?” “不好意思。”修也慢吞吞地说,“那我下来处理一下。” 坑洞处,一个白发青年走到三人的视野之中,他大大咧咧地一脚踩到咒胎脸上,抬起头,仰望着修也,指着修也生气地继续叨叨:“看着年纪也不大,一个学生怎么能做出这种素质低下的事情呢?你是哪个学校的?我要去找你们校长投诉你!” 修也:“哦,我东京校的。” “好哇,原来是我的学弟!你们三个就是今年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吧?”白发青年怒极反笑,“我是二年级的,作为学长,我可要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是尊敬前辈!” 修也有点不满:“你——” 七海连忙把修也向后扯去,他对着修也紧张地摇了摇头,然后向白发青年解释道:“刚才不是修也做的!是这个咒胎自己掉了下来!请前辈不要误会,修也他没有……” 又一个目瞪口呆的人从楼下出现了,这个同样发色浅淡的青年看起来比白发青年更年长一些,他看看地上被踩着起不来的咒胎,又抬头看看天花板上三个探出头来的小朋友,震撼道:“这怎么回事?这儿怎么会有一个特级咒、咒胎?那三个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是普通人吗?你怎么不去把他们接下来安顿好,反而在这里和他们吵架?” 修也严肃地点点头:“说得好,你看,比起那种正事不干却喜欢教训学弟的没用学长,还是这个大哥哥靠谱。大哥哥,你是好人!” 狗卷藤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倒也没有……等等,学长?你们三个也是咒术师?东京校的?” 为了防止修也又说出什么得罪学长的话,七海抢在他之前开口:“是的,我们是东京校今年刚入学的新生。刚才真的很抱歉,不过这个咒胎确实不是我们砸下来的!” 灰原:“是的是的,我们怎么可能把天花板打破呢?” 狗卷藤也帮忙找补;“对啊,这三个孩子都只是新生而已,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特级假想怨灵的咒胎,他们又不是像你这样的天才。只是不小心的,不小心的。” 白发青年还盯着修也:“是吗?你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修也:“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把你砸破相。” 七海:………… 灰原:………… 狗卷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悟咪!!!啊啊啊啊啊啊,长大了的悟咪,好帅!!!!】 【五条悟,我命运般的大帅哥呃啊啊啊啊啊啊】 【青梅竹马又碰面了!贴!给我往死里贴!】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是故意的!(震声)】 【哈哈哈哈哈,修宝和悟咪也太坏了,两个人在那儿唱双簧做什么,要把娜娜明和灰原吓死了哈哈哈哈】 “你给我等着。”五条悟威胁地指指修也,“入学之后我要你好看。” 修也的回应是面无表情地直接从洞口往下跳。 五条悟下意识地伸出手,准准地在半空中接住了修也,还本能地护住他的后脑勺,将他轻而又轻地放到了地上。 这套丝滑小连招把周围的三人都看呆了。 修也仰起头,学着五条悟的样子伸出手,对着七海和灰原说:“来,我接住你们。” 七海和灰原打量了一下修也的小身板,连忙选择自己扒着墙壁爬下来。 狗卷藤懵逼地看看五条悟,又看看拍打自己身上灰尘的修也,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而是修也先向他移来目光,有些感兴趣地问:“你是五条的咒术师吗?” “才不是咧,不要看到白头发就说是五条家的呀!”五条悟气咻咻地说。 狗卷藤连忙解释:“我叫狗卷藤,并不是五条家的人。我来自于盘星教,今天正好见到这附近有咒灵徘徊,所以过来疏散民众,尝试着祓除咒灵。我和五条同学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修也点点头:“哦……原来如此,盘星教……” 在四楼地板上站定的七海气喘吁吁地提醒各位:“请别再沉浸于聊天了,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几人一齐看向地面上被五条悟脚踩着的那个东西。 “哦,对,咒胎。”五条悟说,“那就给崩了吧。” “稍,稍等。”修也制止道,“这家伙原本是个人。他是加茂家的人。” 狗卷藤难以置信:“人?!但,但这不是咒灵吞噬了咒物之后形成的咒胎吗?” 五条悟一只手拎起咒胎,在它挣扎之前,五条悟单手轻松地卸掉了它的双臂,“噗通”两声,地板上落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