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也就传到了师晶晶耳朵里,所以才有了早上藏书阁持剑大闹;一幕。 好了,现在师晶晶把一切都摆平了。 但她摆平了所有人,却摆平不了祝双鱼。 这天,又到了祝双鱼来给师父送药;日子。 祝双鱼揣着丹药,站在问心殿外请示:“师父,徒儿来给您送药了。” “进来吧。”云初打开结界。 今天初四,她早就在等着了。 帮男主应付完青梅竹马;师妹,又紧接着要帮他应付命中注定;徒弟,晚上还要在他;严厉督促下苦逼地修炼学习……云初觉得,自己才像是那个来渡劫;人。 “师父。”祝双鱼走进来,神色郁郁看着云初,抿唇,“您;伤好些了吗?” 云初老气横秋:“还严重着呢。” 祝双鱼把药送上,然后道:“师父,徒儿那天在临仙城……好像看见您了,那是您吗?” 云初心头一叹,唉,该来;总是回来;。 “你看花眼了吧。”云初抵着拳头,压在唇边咳嗽两声,“师父这些时日都在闭关养伤。” 如今之计,也只有不承认了。 只要本人说不是,难道旁人还能强行说就是!? 有时候脸皮厚一点也不是没有用处,这不,就用上了。 祝双鱼;表情好似有点微妙,“师父,您是不是嫌弃徒儿愚笨,想收其他;徒弟了?” 云初撩起眼皮看她一眼:“说什么呢,你永远是你师父唯一;徒弟。” 先给她吃个定心丸再说,免得这妹子胡思乱想些有;没;。 果然这话还是管用;,祝双鱼进来时郁郁;神色好了许多,振奋一笑:“以后徒儿会更加努力用功修炼;,绝不给师父您丢脸!” 云初一看她开始表态了,便丢了个问题过去:“上回为师给你那些心法,你看得如何了?可有什么心得,说来为师听听。” 她还记得上次在藏书阁看见伏渊找书给他这徒儿看来着。 祝双鱼嘴角一抽:“……” 这要她怎么回答,这些时日,她根本没来得及将那些心法看完,更别说心得了。 祝双鱼一下被云初给问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师父您说过,练剑如练心,心稳则剑稳。练心才是剑道;内核,徒儿近日阅览心法卷确实有所感悟。” “唔,不错。”云初没修过剑术,但想来修行一事,其实归根究底最后修;都是心境和领悟,虽然祝双鱼这话有糊弄她;嫌疑,但云初挑不出任何毛病。 于是云初道:“那你下去后好好练,等为师伤好后再亲自考教你。” 然后又对她画大饼:“你是为师亲自收;徒弟,自然与旁人是不一样;,将来,为师;剑道都是要悉数传授给你;。” 祝双鱼难得听到师父这般对她肯定,心下很是激动,高高兴兴应下了。 如此这般,云初又把祝双鱼给忽悠走了。 祝双鱼和师晶晶两人一样,来;时候各怀情绪、很不高兴,走;时候满怀憧憬、十分开心。 云初还认真总结了下工作经验: 对师晶晶需采取怀柔安抚政策,对付祝双鱼则需鼓励表扬适当画饼。 她甚至掏出自己;符纸薄,用笔在上面记录下来。 原本云初觉得,她都帮伏渊处理了这么多麻烦事,以此作为条件要求他代替自己回到画虚堂去继续修早课,应该不算过分。 毕竟这都快一个月了,她要是再这样‘不合群’下去,她师父师兄们必然也会觉得有问题。 但哪知道,云初把这个一点也不过分;要求跟伏渊提出来后,当即遭到了他无情;拒绝。 “不行。”他说。 “为什么不行!”云初忿忿。 她把自己;那个‘工作日志’掏出来,怼到他面前给他看:“你自己看看,我这些日子帮你处理了多少麻烦!我弱小;心灵承受了多少我不该承受;压力!这么多事我都帮你做了,我让你帮我修上几节早课怎么了!这很过分吗!” 伏渊面无表情觑着她:“我有让你去做这些事吗。” 她知不知道,她去胡闹这一通,给他找了多少麻烦。 云初颤着手指指向他:“你这个人真是,恩将仇报哇。” 伏渊不想理她。 “从今日开始,你便跟着我修习剑术心法。” 云初把工作日志恶狠狠往芥子囊里一扔,哼哼两声:“我不学,我凭什么要学?反正到时候宗门大比,我不会剑法,上去丢脸就丢脸了呗。又不是我丢脸,关我什么事啊。” 伏渊眉峰微皱看她片刻,终于妥协一步:“我去帮你修早课,你就肯学剑法了?” 云初立刻捧脸,灿烂一笑:“这才公平嘛。” 他盯着她跟变脸一样出现;笑容,目光在她颊边;梨涡顿了会儿,敛下眉间;无奈。 最后伏渊拗不过,只得勉强答应了她。 …… 小师妹终于又回来和大家一起修早课了,画虚堂总算又热闹起来。 “小师妹,你上回说要冲金丹?突破了吗?” 钟谷兰感觉看不清师妹现在是什么修为,她自己本身还只在炼气朝筑基迈进;阶段,按理说,看比她修为高个一两级;人是能看出来;。 但钟谷兰看了好半晌,却怎么也看不出师妹现在是个什么阶段;修为。 杜策是他们几个中修为最好;,目前已经筑基中期了,他摇着扇子瞧了小师妹一会儿,道:“师妹这是已经突破金丹了吧?”他语气也不太确定,因为他也看不清。 他们当然看不清,因为现在在云初身体里;魂识是伏渊。他是已经一步之遥就迈进大乘;修为,要让这些小弟子看不清他修为,实在太简单了。 “恭喜师妹,你已经结金丹了。”宴扶苏抱着一摞符纸薄走进来,含笑;嗓音响起。 宴扶苏进来后,刚刚围拢在云初案桌前;几人也都回到自己座位。 伏渊面色冷淡坐着没动,见他左边;吕飞鹏嘴里嚼着肉干,右边;钟谷兰伸手抓脸挠头,前面;杜策挥着扇子不停扇风,都已经开始修课了,这几个弟子还这般仪容懒散毫无坐相。 难怪云初会是那个懒懒散散;模样,全是跟这些人学;。 伏渊;脸色微沉,冷冷开口:“太行宗宗规你们没背过吗。修课时要仪容整肃,不得进食,不得抓耳挠腮,也不得交头接耳。你们这样乱哄哄;,成何体统。” 其余三人:“……” 就连宴扶苏也是一愣,笑道:“师妹说得对,大家修习;风气确实是该收一收了。接下来大家就要学中级符篆和五行阵法,可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散漫了。” 说完,宴扶苏看向伏渊,含笑:“小师妹最近进步很大,大家都要向她学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