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知道过了久,东西还收好,阁楼外楼梯上就响起了一阵匆忙脚步声。 下一秒,绍熠随身影出现了门口。 “繁繁!” 闻繁手里还拿着个青筋暴起东西,愣愣和男人对视。 紧接着脸上爆红,飞快把东西藏到身后。 猜到了陈医生会把消息告诉绍熠随,但想到回来这快。 男人快步走来将从地上抱起,闻繁“嘶”了一声,绍熠随瞬间紧张看向,胸口还剧烈起伏,喘息声很重,看得出来回来很匆忙。 闻繁和对视上,有些尴尬小声解释道:“我……就是想看一下。” 青样子看起来实太委屈了,眼尾发红,还挂着几颗透亮眼泪,连说话嗓音都变得又低又软。 绍熠随心疼极了,重重呼吸一声,再开口时声音都哑了。 “扔下吧,我来收拾。” 闻繁这才犹豫着把个和小臂一样长东西扔地上,到现也能关掉电源,东西嗡嗡震着,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绍熠随抱着下楼,闻繁埋男人怀里尴尬不敢说话,心里嘀咕,之前怎会想从这里找玩具给绍熠随用啊,闻妈妈送些东西,分明都是给用。 头疼。 绍熠随房间里。 闻繁靠床头,裤腿被撩了上去,露出脚腕已经高高肿了起来,且还不止一只脚,左右都能幸免,只不过左脚伤轻点。 唯一比较幸运是两只脚都有骨折,只是扭伤,不需上绷带和石膏。 陈医生拿了冰袋给冰敷消肿,然后开始吩咐扭伤后注意事项。 陈医生边说,绍熠随边用手机记下来,插口袋里录音笔也不忘记工作,好像生怕漏下重点一样。 闻繁想起之前绍熠随胃疼时候故意跟闹,非说自己记性不好记不住,闻繁哄着说自己记。 现突然身份置换,闻繁莫名有些想笑。 陈医生放下几瓶外涂药,叮嘱二十四小时之后再外敷,让闻繁好好休息近期不走。 “有事再给我打电话。”说完陈医生离开了。 室内只剩们两个人,陡然安静下来。 闻繁靠床头盯着脚腕看,脑子里又想起刚才阁楼上一幕,耳根悄悄红了。 绍熠随走过来腰后垫了一个软枕,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又认真检查了一遍正冰敷脚腕,确保问题才抬眼。 闻繁正胡思乱想着,猛地对上男人深沉视线。 眨了下眼,主找话题问道:“是陈医生给你打电话吗?” 绍熠随说话,片刻后,抬手脸上捏了下。 挺疼,闻繁轻轻“嘶”了声:“干嘛?疼。” “你还知道疼?” 男人嗓音是紧绷哑,眉间拧得骇人。 绍熠随很少用这种近似于长者训斥语气对说话,显然是真急了,闻繁抿唇,眉心轻轻揉了下。 “你凶?我又事。” 拧着眉头并有被揉开。 闻繁被抱进怀里,嗅到了身上有些凛冽烟草味。 “事你怎会坐这里?事还需医生来吗?脚腕不疼吗?” 绍熠随色紧绷,看了许久,一直看到闻繁都忍不住轻笑出声了,才猛然放松,埋进颈窝处,安静了会后,嗓音里带了释重负颓意。 “……繁繁,吓死我了。” 闻繁心里一软,轻声道:“我都这人了,你老看孩子一样看我,我事,陈医生不是也说了吗?休养几就好了。” 绍熠随低低应着:“嗯。” 察觉到男人兴致依然不高,闻繁往后仰了仰,稍微离开一点怀抱,抬眼注视着。 眉间都能夹死蚊子了。 这个人,怎这喜欢皱眉,不知道皱眉皱得了会显老吗? 闻繁食指点眉心处,慢慢揉开,问道:“丢下工作回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绍熠随沉默,确实是丢下工作回来,接到电话时候正开会,陈医生话里提到“受伤”两个字眼让绍熠随心跳都停了,离开时差点带翻了座椅。 闻繁猜到了其中缘由,停下了手上作,拍了拍道:“去公司吧,有刘姨呢。” 于是绍熠随又开始皱眉:“不是特别重会议,家里也是一样,我不放心你。” 眼神掠过闻繁指尖。 青手指纤细皙,覆上来时是温热细腻。 有点上瘾。 其实绍熠随以前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