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吧。烟戒掉,慢慢来,我陪着你,不?” 绍熠随没有回答,闻繁伸手拉住他,视线转动间,突然又注意到他小臂上的异常,原本光滑的皮肤表面现在多出一个丑陋的圆形烟疤,因为时间久没有处理,还有发炎的趋势。 闻繁窒住。 气咽,许久才道:“医药箱取过来,我你处理一。” 清早安逸宁静的氛围因为这个插曲被打破。 闻繁绷着脸,烟疤处的脏污清理了一,然后用碘伏消了毒。 全程一句话都没。 绍熠随:“繁繁。” 闻繁不想理他,消毒的动作用了力,应该是很疼的,没有痊愈的伤痕这样子消毒怎么会不疼,但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察觉到他的视线放在己身上,闻繁手一顿。 低声道:“别看我。” 难得凶了。 绍熠随:“繁繁,对不。” 闻繁:“绍熠随,不要和我话。” 虽然扔出了这句话,但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不少。 处理完伤口后,闻繁东西都放回,盖医药箱放到旁边。 许是真的不高兴,做完这以后闻繁也没有再和绍熠随话。 小到大闻繁都极少这样和他怄气,他是喜欢有话直的人,遇到问题总是想第一时间解决第一时间清楚,但今天实在是被气到了。 他都数不清己过多少次了,绍熠随来不听。 既然不听,那他就不再了。 闻繁的脚腕还需要上药,绍熠随他热敷了五六分钟,才开始涂药。 因为他崴伤有时间了,每次敷药时都需要揉一揉疏通经络,实话很疼,绍熠随的手劲又大,往常他都忍不住要轻呼出声。 只有今天,闻繁一声没吭。 不管绍熠随问他几次疼不疼,他都不理。 绍熠随只能尽量小心,然而没想到,等他上完以后再看时,青年头埋在枕头间,疼得眼眶通红,早就盈满了泪水。 绍熠随心疼得几乎有慌乱。 “繁繁,是不是我用的劲太大了。” 闻繁咬着唇,有哽噎:“绍熠随,你是笨蛋吗?没见过比你还笨的人。” “别哭,我次不这样了。” 绍熠随伸出手,想他擦擦眼角,却被躲开。 “你上次也是这么答应我的,绍熠随,我只是你的朋友,我管你太多了,你不听就算了,我不管了。” 明明青年了很多话,可进到绍熠随脑子里的却只有个字:朋友。 绍熠随几乎有暴弃的在心里,是朋友,那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朋友昨晚趁着你睡着都干了什么。 可他也只能在心里,这样肮脏又见不得光的事情怎么能被摊出来,太难看了。 闻繁性格的确很软,极少和人发脾气矛盾,可这种越过人底线的事情实在恶心。 他宁愿闻繁只是红着眼睛和他争吵生气,也不愿意有一天闻繁知道了他做过的事情离开他。 客观犯错和主观意.淫不是一回事,更甚至他早就不止步在脑海里想,他也做了,几次三番趁着闻繁睡着吻了他,和那天晚上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绍熠随觉得己怕是真的要疯了。 他急需求证,证明他不是同性恋,证明他对闻繁这样也只是因为他太喜欢闻繁了,是因为他们十多年的朋友情谊,不是因为他是同性恋。 绍熠随心里的防线在一步一步崩塌。 这天之后,闻繁和他陷入了冷战,闻妈妈和老夫人这里离开的第天,闻繁就回到了己的房间,他左脚伤的轻,所以一周时间已经的差不多了,他可以撑着拐杖己走,不需要绍熠随到哪里都抱着他。 而绍熠随却还记得闻繁让他戒烟的事情,纵然憋得再难受,也不敢再抽了。 这样的后果就是情绪越来越焦躁,本来见不到闻繁就已经足够憋闷,还不能抽烟缓解。 一直到闻繁脚腕的伤彻底痊愈,这天,终有一个出口到来了。 明纪扬他发消息。 —朋友的局,你到底来不来?不是有问题问我吗?我还是很乐意为绍总您解答的。 绍熠随垂眸盯着消息看了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