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多响试探,“能不能给我试试。”
舒与乔把剑柄递给他,“来。”
侯多响接过,我去怎么这么重,他笨拙地绕了几圈,实在绕不动又还给舒与乔。
【她是怎么做到如此随意的。】
【侯老师,都是自己人,别动手。】
【怎么这把剑在她手上看起来那么轻,放到侯老师手上感觉好重啊。】
“怎么我拿着这么重,这剑感觉起码有两大瓶可乐那么重。”侯多响问出了弹幕的心声。
舒与乔给他们解答疑问,“三斤多,没练过的人确实会觉得重。”
“那能不能再看一遍?”侯多响又问。
“哪个?”
侯多响手脚并用,“就是那个最快的,嗖嗖的连影都看不到的那个。”
舒与乔往后退了几步,稍微放慢速度又重复了一段这个动作。
【真的没有线吊着剑吗,为什么她做起来这么轻松。】
【太快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她甚至为了照顾观众,把速度调慢了一点,可我们还是看不清。】
直到耳麦里有导演的提示,侯多响才终于放过舒与乔,“好,那就请小乔先下台休息,稍作调整。”
舒与乔早就想回去了,听到这话,鞠躬完后就快步下台了。
谢携看到她走了,把帽子戴回去,仗着投资人的身份,也跟去了后台。
【哈哈哈她跑的好快,刷的一下就不见了。】
【老婆下班演我本人。】
【观众席某人不见了哦。】
【哟,谢某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