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
楚温荞拿准了眼前人的行为,反条件性的立即抬腿,朝着他的胸口踹去,并高声叫道:
“来人啊——保护…….”
话未说完,那人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足踝。将她反手摁在桌上,另一只手肘直接压在她的腰肢上,顿时酸麻的感觉传来,楚温荞只觉得四肢无力,连带着声音也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家伙体型太大,力道差距太大!
背上人抬手就要摘了她的面具。
不行!
绝对不行!
楚温荞下意识立即咬破舌尖。随即阵痛传来,她头皮发麻,但是四肢也感觉到了力量恢复,她正欲反击。
没想到那人意料之中,甚至速度更快,它直接抬手将她手臂打开,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窗子转身跳下。
房间门被撞开手在外面的士兵冲了进来,楚温荞也冲到窗边。
只见水面浪花翻涌。
哪里还见到什么人的踪迹?!
楚温荞立即挥手想让他们去追,柳淮声音从耳边传来。
“大人,我们快到了,此船必须停下!”
非的在这时候。
楚温荞杏眸愠怒,愣是将话硬生生地收了回去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收回队列!停止前进!”
她说完之后,只见余光看到外面水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浪花翻滚。
楚温荞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上前抽剑。
用剑的尖端挑了过来,在看清那人之后瞳孔皱缩——浑身□□面皮被剜掉,怪不得方才看到他肤色皙白与手不搭!
怪不得他手臂中毒还能流红血,原来是他人血液!
这混账果然狡猾!
竟然直接假扮成商人隐藏在船上顺水。而且不仅成功隐瞒了自己,还搭了一路的顺风船不说,更是哄骗她。
只是因为她窗边是临近水面,四周看守的人最少,他才选择从窗边跳出!
怪不得命令最开始下去的时候无人回应,片刻后才有人回应!
她以为是因为命令传的久,下面的人太慢,由此看来,原来是故意拖延到到边疆么?
楚温荞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地方,握紧双拳,却又无可奈何松手——
到了这里,已经完全追不了了,只能收手了。
今日事情,算是失败了。
楚温荞坐下来长叹一口气,只能下令收兵。
兵行险招,若是仔细想来也算是个可敬的敌人。
罢了,技不如人终究是技不如人,败了就败了。
大量船支很快就停在了槐柳江下游的浅水边,此时此刻大雨也停了下来。
楚温荞派人将一袋袋伪装成粮食布匹的沙袋搬运下船运往边疆,下令后完成后,独自一人走到远处僻静的山林里,不断想如何继续拿到解药。
此时,耳边突然传来呼救声。
是谁在这?
楚温荞转头,循声望去。
但是却几乎不见踪影,随即悄声上前走到一草丛背后,遮住自己。
而后看去,只见一女子半躺在地上衣衫凌乱朝着半空中乱挥手声音沙哑。
“救命!救命啊——救命——”
压在她身上的男子身材消瘦,看着身下人不断扭动,竟是抬手朝着她的就是一巴掌。强硬地结束了女子的呼救。
女子被他打的头发散落脸颊肿胀,嘴角有鲜血缓缓渗出,看起来极为狼狈。
但即使如此,她依旧没有放弃在男人身下挣扎。
她背后的男子贼眉鼠眼面容贪婪,为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一直延伸到了耳朵侧。
此地流民居多,想必应该是侮辱良家妇女。
这帮畜生实在该死!
见此情况,楚温荞怒从心起,随即握紧了手中的弓箭,早已忘了方才还警告自己,切不可冲动行事,更不可暴露自己的公主身份。
她闭眼瞄准为首头颅,慢慢闭眼,手指放松。
手中箭矢应声射出,正中眉心,一击必中。被射中的人脸上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变化,身子便僵硬在半空中。
只见他顿了顿身子宛若鲤鱼打挺一般便仰头以一个弧线的方式摔倒在地,“噗通”一声没了声音。
而那个被压着的女子没了桎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被吓得面色发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捂住头尖叫。
瞬间,鲜血从为首人的伤口处缓缓流淌而出,空气中血腥味弥漫。
其余几个人见状纷纷从那女子身上跳起,从裤腰中拔刀,面朝箭矢射出方向面色狠厉。
“谁人?竟敢这样对我们兄弟!”
楚温荞起身,身姿卓越,逆光而站,她手握长弓宛若人间修行的神明。
那几个山贼以为自己招惹了什么山野里的神人,吓了一跳,面色“刷”地一下苍白了,连带着握剑的手也颤抖起来。
“你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只见楚温荞嘴角上扬,红唇声音却冷冷如刀锋。
“看不出来么?当然是……”
“取命人啊。”声若柳絮,话却如剑锋。
真是笑话。
方才不小心放走了萧楚逾,如今正在气头上,这几个人撞枪口上来了,正好来正好消消气!
楚温荞说着,手指转动着手中的暗器。
暗器边缘锋芒转圈宛若新月临世。
为首的终于反应过来,她不是什么神仙,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大胆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