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从不曾出现过任何纰漏,这次好不容易找到破绽自然是要大做文章。
那帮风吹两边倒的混账!
楚温荞快步向皇宫走着问道:“多久发生的事?”
柳淮算了算时间,低声回应。
“一个时辰,臣担忧耽误了公主的事一直命人维持,实在把持不住这才来禀报公主。”
楚温荞坐在了步攆上后沉默,柳淮身带佩剑跟随在左右。
两人一路沉默,到底无话,只眼见得主殿映入眼前,楚温荞颔首低声下令。
“准备禁卫,让他们都在殿外候着。”
柳淮对楚温荞胸有成竹,在步攆停下的瞬间乖乖抬了手臂。
“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人都听大人指令。”
楚温荞看此情景,轻笑一声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做的不错柳淮,殿外等候。”
柳淮颔首领命。
“属下得令。”
大殿空旷,所有大臣都纷纷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就在楚温荞刚刚顺着台阶走上大殿的瞬间,安国公率先起身走到龙座前的台下跪倒在地上追问。
“臣听闻,公主今夜迟迟未归,究竟所谓何事?”
楚温荞微笑不答,只是不慌不忙地转身面对所有大臣坐了下来,这才讥讽问道:“哦?安国公,你如此关心本公主的行踪可是为何?”
安国公低头,声音厚重:“目前皇上暴病身子微恙,而公主殿下却在外领兵放肆,讨伐民众,伤民伤财,这莫不是因为皇上得了不治之症而殿下担忧皇位无人这才外出?”
安国公言未尽,意却浓。
闻言,楚温荞眉眼带笑,她本就是气势夺人,现在又动了怒染上一片寒光:“安国公放肆!若是兄长驾崩,便是本宫继位!有何担忧?况且本公主今夜行踪是为了兄长为了本国社稷,本公主的行为,不必向任何人作出解释!”
安国公咄咄逼人:“那公主殿今夜离宫若是为了皇上。那不妨当众交代,也好让我们都了解殿下一片护国之心?”
楚温荞冷笑:“本宫,自从皇上重病以来,便接手朝堂之事,日日殚精竭虑,重臣都看在眼里。本宫此事可需如何证明?”
安国公却见缝插针。
“既然如此,公主殿下今夜突然离去不说,甚至还大张旗鼓带着士兵,而非留在皇上身边与他共进退?”
安国公一句话掷地有声,顿时全场嘈杂起来,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顿时都纷纷应声附和。
楚温荞只觉得好笑:“好,既然你如此担心本宫目的,想必你也极为关心陛下了?”
仿佛是早已预料到此话,安国公“噗通”一声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臣忠心耿耿!日夜为皇上担忧,吃斋念佛,抄录佛经还专去寺庙为我陛下烧香求平安,这是全朝堂人尽皆知的事情,不知公主殿下所做何事?”
一句话,朝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心怀鬼胎的担忧的人都纷纷安静下来。
楚温荞都看着大殿中央跪地的人,神态各异。
安国公的背后,代表着朝堂腐朽半数势力。现在就算他们保皇一派出面为了护住公主而得罪安国公,那么没有自保能力的公主将来依旧会被安国公掀翻。
但若是皇上真如传言那般,只是简单抱病回来还好,若是皇上真如传闻所言中毒没有解药......
陛下死后他们所有人都要被清算!
只见楚温荞的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片刻后,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她的声音清脆,不断在大殿中回荡,所有人都面色苍白却无人敢上前说话。
这公主殿下莫不是,失心疯了?
突然,笑声消失,楚温荞面色一变,抬眸注视着台下人,目光沉沉。
“这么关心本宫啊........”
她缓步走到安国公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好!安国公真好!非常好!本宫从未料到你居然会如此担心皇兄!此乃朝堂幸事!”
她说着抬手鼓掌。
不断的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内回荡,所有大臣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不清楚眼前人目的为何,任谁都不敢多说一句。
突然楚温荞话锋一转:“既然如此,安国公就先行下去为陛下向阎王求情吧!安国公这张嘴如此能说会道,想必阎王自然也会被你感动,由此宽限陛下几日来为本宫争取更多时间,安国公意下如何?”
刹那间,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任谁都不敢多开口一句。
唯有那个被当做安国公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顿时软了身子,被吓得面色苍白颤抖着身子磕头求饶。
“公主——公主饶命啊公主——”
楚温荞只是冷嗤一声直接开口。
“晚了,来人!”
早已候在外面的守卫立即冲了进来,以柳淮为首直接将安国公一脚踹翻在地后,摁着他的肩膀迫使他跪倒在地上。
脸朝着楚温荞。
几乎须臾间,锋利剑刃就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楚温荞注视着地上那个颤抖的人微微颔首,双眸在窗外月色衬托下寒凉更重。
“拖下去!杖毙!过程让重臣围观以儆效尤!”
“整日抄录佛经,想必佛祖也被你感动不少,若是上天见到佛祖,不若向他求求情让陛下早日痊愈!”
安国公早已被吓得面色发白说不出话来,其余人也都一个个挤挤挨挨再也无人敢回应。
顿时,硕大的宫殿内,落针可闻。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