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台上走来,经过铁笼时,他看到了黑发女孩的手链——是他八岁送给余渝的。
那一刻,他的耳边没有嘈杂的议论声,也听不见主持人说的任何,世界都安静下来,聆听着一颗心的破碎。
“喂喂喂,你还好吗?”一双手拍在他肩上,他才回过神。
“怎么?被她们迷住了?哈哈哈,年轻人很正常,你拿到了硬币她们就是你的。那么——你选择什么武器呢?”
少年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武器台,那起那把匕首走向玻璃缸。
“你可以开始了。”随着主持人喊开始,玻璃缸被少年打开,密密麻麻的蝎子径直朝樊攀阳袭来。
少年左右躲闪,在它们跳起时给予致命一击,“啧,壳真硬”少年的动作不多,却很简练利落带着一阵风,不出一会,缸里密密麻麻的蝎子换了个地方躺着——台上,台上密密麻麻躺着一群了无生息的蝎子。
缸里的蝎子已经不多了,可少年也已经大汗淋漓,喘着粗气,随着一只蝎子从缸中跳出,赤金硬币也出现在人们眼里。
灯光下硬币闪着金色的光芒,少年被分散了注意力,被一只扑向自己的蝎子划破了皮肤,“啧,还带这样玩的”。
少年动作相较之前慢了些,却还是步步生风,不过还是被蝎子划出了几道伤口,伤口渗出的红色染红了少年的白衣。
好在最后蝎子还是被少年的利刃斩尽,少年从容拿出硬币,往主持人那一抛,走向笼子。樊阳伸出手摸了摸黑发女孩的头,“现在可以带走她们了吗?”
“当然可以,请——”主持人按下第二个红色按钮,铁笼的柱子向下收缩,随后又叫了四个人说:“他们会带她们去你那的,留个地址就好。”
“不用了,帮我抬车上就好,不过有点远,你们得走一阵”少年擦了擦手说道。
“没问题,你们快去,把人抬上车”主持人公式化微笑。少年见此,迈步离开,身后跟着四个人,抬着两个女孩。
“好了——感谢。”少年对他们道谢,随即掏出四根烟丢去,四人接过烟离去。
樊阳打开驾驶室的门,坐进驾驶室,手握着方向盘,头偏向旁边的女孩,月光下女孩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男孩叹了叹气,只是帮她撇了撇头发,转头开车。
“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死了呜呜呜呜呜,师傅这是去天堂的路吗呜呜呜呜呜,没想到你还在工作啊,天堂也好辛苦。”黄发女孩泪眼模糊的哭喊道。
樊阳没有说话,女孩又接着哭喊道“呜呜呜呜呜师傅有没有看见我的余渝啊,她黑色长头发,人长得很漂亮的,右眼眼角还有一颗泪痣,手上还有个荷花手链,师傅你看到过她吗呜呜呜呜呜我的余渝,我来天堂了,你要在人间好好的啊呜呜呜呜。”黄发女孩越说越伤心,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等等等!别哭了,看看你前面是谁,还有你没死,别哭了......”少年终于忍受不了开口说道。
“呜呜呜呜余渝!余渝!我的余渝啊,真好,你听见了吗我们都没死欸!不好意思,有点戏精...”黄发女孩挠了挠头。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少年慵懒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
“我啊,我叫王琳,是余渝的好闺蜜嘿嘿,小伙子你呢?”黄发女孩笑了笑。
“樊阳。”
“一直这样喊着对余渝不好,让她安静睡一觉”少年再次开口轻声说着。
“哦哦哦,你说的有道理”王琳随后努了努嘴巴,不再说话。
樊阳把她们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哇,小伙,你这是...经历了啥,要不要去处理一下。”王琳看着少年被染红的白衣关切的说道。
“没事,刚别人打架我刚好路过,溅的一身血。”樊阳回应。
“哦哦,不过...那个...你带我们走的目的是啥...不会也是想...玩玩泄愤吧...我们是被绑架来的,那个...如果你真要做那种事...我们就...就...以死明志...以死明志”王琳抬头瞥了一眼少年,暗自点头道。
“我不是那样的人,欲望是深渊,会吞噬人的,我可不屑于沈溺于欲望。你先上楼去,换件衣服吧,里面都是T恤,有没有穿过的在左边的柜子里。”
说完少年拿着换洗衣服走向浴室。
“哦,对了,如果她醒了,就跟她说这里很安全,让她好好睡一觉”樊阳补充道。
少年走进浴室,黄发女孩走向楼上,黑发女孩躺在沙发上,房间里只有水流声。
当少年走出浴室时已经看到黄发女孩坐在余渝的旁边,关切的看着她。
少年走向沙发,抱起了沙发上的人,走向楼上的卧室,少年刚洗完澡,身上的肥皂香随着风,飘进了余渝的梦里。
“别走!你别走!阿樊你别走好不好,我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少年看着怀里的少女皱着眉头喃喃低语,双手抓着他的T恤。
少年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以前她爱闹,他就陪着她闹,一打一闹免不了小摩擦,这时候余渝就会找个小角落,悄悄抒发自己的委屈。
而他,会很快找到她,摸摸她的头,跟她说,“没事啦,是哪个小兔子还在掉眼泪啊?”这句话说完,每次女孩都会猛的扑向他,抱住他,让他招架不住,一上一下躺在地上。
想到这,少年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这些年,她受了不少委屈吧,叔叔阿姨离世,她只有一个人……
少年脚步不停,走进房间,将女孩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退出房间。
“那个...她睡着的时候有点爱闹,就是和平常不太一样,麻烦你了,可惜...我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