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集的吗?”陆雩问。 万夫子摸了摸长长的胡须,道:“这倒没有,她只是让我照顾你。” 陆雩松了口气。他知道,半夏是那种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万夫子嘟囔:“我也是想让你次府试能一鸣惊人嘛,最好考上个榜首,这才辱我们翰墨书院的声。” “榜首……”陆雩自嘲地笑了笑,道:“您如期待一下蔡明,兄上回拿了榜首,这次应该也可以。” 万夫子摇头,“子虽斩获次县考榜首,但距府试还差一大截。他作诗错,可策论却写得一般,太古板老套。论起答题,也要讲究时机。譬如这次淮安府的主考官沈子云,年纪较轻,受朝廷先进派影响思想较为激进,能接受新鲜事物观念。他喜好那与时俱进的……蔡明,你正正砸中了他心怀?” 要万夫子看来,陆雩胜在这独特的想象力。 他有时写出的思想观,令他这个老人都惊骇已。 太冒进了。 若要换个保守的考官,兴许会直接把他刷下。因万夫子一直教他收敛。 但这次考官是沈子云。 万夫子道:“你且可以放开了,说准能正投沈考官之意。” …… 四月将至,翰墨书院度放假。 已报府试的学子们纷纷收拾囊,向淮安府进发。 临近考前,淮安府一下涌进少年青读书人。路上兜售吃食的摊位都变红火、热闹起来。 相应的,客栈住店价格亦一涨涨。 主要是地辖内读书人太。光是本次报参加府试的,足有千余之。 淮安府地处江南,下县例如祁县、平镇县等皆为鱼米之乡,经济发达,书香气息浓郁,有余钱培养读书人的殷实家庭很。 下考四月初九,一般外地考生四月初旬会抵达淮安府。 陆雩在四月初二,收拾囊坐马车出发。季半夏和青义青耳都陪着他一起。所幸祁县到淮安府的官路没那么颠簸,到了以他没有狼狈地大吐特吐。 季半夏想让陆雩跟一众知来路的考生挤在狭窄客栈,早早命下属在淮安府买好了一处靠近考院的宅子。然陆雩还是说这房子是租来的,短住十几天。 陆雩起初还觉得有麻烦,道:“如直接住客栈,十几日而已,更便。” 季半夏白了他一,道:“住客栈怎么每日给你熬补汤做饭?难成让我和青义青耳又借厨房?” “倒是我没考虑周全。”陆雩拍了下自己。 只是每次科考,季半夏都为他这般大费周章,令陆雩实在过意。 但下最重要的是考试。 陆雩自己独居一屋,每日摒除杂念,专心苦读。 季半夏和青义青耳都没有在这个关键时刻来打扰他,只每日会固将吃食送到他屋前。 待陆雩吃完,又端走。 时间一晃到了四月初九,府试开考。 如县考一,是全封闭的考场,要考整整七日。 而考试期间,考生一律许外出,吃喝拉撒都要在狭窄的一小小考舍中解决。 幸运的是,陆雩这次考舍依旧远离茅房。 有了县试的前车之鉴,他这次准备充分,仅带了简易可热的吃食、干粮,还带了老鼠药。 他刚入座将东西收拾好,一声锣响,意味着考试要开始了。 陆雩正襟危坐,整好台面上的笔墨纸砚,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坐于前主台上的主考官——沈子云。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窥见全貌。 年轻英俊的沈考官一身靛青鹤云官服,头戴乌纱帽,神情冷峻,气势威严。 只是那腰间系着的祈福香囊露出一角,居然是胭粉色的。 这反差,着实有可爱。 陆雩莞尔。 府试仍属于童试范畴,若通过并能直接获取功,只是下一轮考试的垫脚石。 唯有顺利通过,才能有资格报参加六月院试。 而若是在院试中得到次,可成为秀才。 沈考官逐一念次分发完考卷,考院内陷入安静。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助考官手持题目牌匾四处巡游的脚步声,以及提笔写字的沙沙音。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陆雩早早探头看好题目,在草纸上照本抄写了下来。 府试题型和县试一,依旧是四书一题、经论一篇、作诗一首,差离十。 四书是陆雩最拿手的。 他几乎假思索,便可运笔答题。 这次的经论也难。题目属于瞎猫撞上死耗子,碰巧前久在书院万夫子给他们讲过一道类似的。 陆雩心情大好,提笔继续答上自己之前写的那篇答案。得说万夫子这等浸.淫科考年的老夫子还是很厉害的。他光是研究沈子云平日声、秉性和官文,居然还真被他猜中押着了题。 这次翰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