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台面的。”
花泽类不悦的蹙眉,他不太喜欢别人谈论有关杉菜和Mira的事,他认为她们两个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谁像谁之说。而且,杉菜是独特的存。至于她的身世,那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眉头渐渐舒展。
在看到杉菜后,他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瞧见杉菜小心翼翼的样子,他无奈地笑了,迎上前去,用眼神鼓励她不用害怕:“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笑?”
花泽类不太像西门一样会说漂亮话哄女孩子开心,沉默了一秒,眼神温柔:“这样很好!”
“是吗?”杉菜有些腼腆的低了低头,不太自信地问道。
类朝杉菜伸出手,他想请杉菜跳一支舞,她不会也没关系,他可以教她最简单的舞步。如果她不想跳也没事,他们可以站在一旁聊会儿天,比如她老家的风景之类的,或者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和流程。
这样一想,他们可以做的事还有很多,起码现在,他能看见杉菜一直保持这样的笑容。
杉菜有些犹豫,伸出去的手在空中顿了,似乎想要退回去,于是花泽类的手向前凑近,主动握住了杉菜那双柔软的手。
被花泽类握住的瞬间,杉菜的心微微一颤,手心的温度传至大脑,不免让她的耳根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额头也出了些许细汗。这些小细节都被花泽类看在眼里。
“别紧张。”花泽类凑近杉菜,轻声安慰。
站在一旁的道明寺愤怒地冲上前去,推开牵着杉菜的花泽类,大声质问:“类,你几个意思?”站在花泽类面前,指着杉菜,“一个乡下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你真就把她当成你的未婚妻了吗?”
“难道你忘了我姐吗?”
拎着类的领子:“我姐才是你的未婚妻,而她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也不知道是不是替代品这三个字戳中了花泽类的痛点,花泽类二话不说就给了道明寺一拳,并把他推倒在地上:“你在胡说些什么?你能不能懂点事?”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样子,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气愤。
周围人都被他们的动静给惊到了,甚至有人还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你觉得你姐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吗?”花泽类走上前,冷声问道。
道明寺听到花泽类提起他姐,立马怒了,站起身来拎着花泽类的领子,眸中泛寒:“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姐。”说着就给了花泽类一拳,“你以为你是谁?”
西门和美作站在一旁,惊讶到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为了防止他俩在打起来,连忙上前劝阻二人:“类、阿寺,够了。”
结果,美作和西门还是没能拦住道明寺,他们二人又扭打在一起了。一旁惊慌失措的杉菜适宜地出声:“你们够了!”杉菜跑上前去,狠狠地把道明寺推倒在地。
眼看着她也要跟着倒下去,花泽类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结果就是……
第二天,杉菜心事忡忡地来到海港区散步,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不远处靠在黑色帕蒂拉旁的花泽类,他的嘴角还能清晰的看到擦伤,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上药?
“类学长?!”杉菜惊讶地喊出声,同时又有些心虚。
花泽类缓缓地回过头来,看见是杉菜后,嘴角不自觉上扬,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嘶~”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放下铅笔,笑意盈盈地朝杉菜的地方走去。一见面他就知道杉菜在忧心什么,立马开口:“不用担心,阿寺现在已经无碍了。”
双手撑在白色的栏杆上,似玩笑般:“也多亏他把事情闹大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又拿起铅笔,在素描本上写字。
杉菜捋了一下额前被海风吹乱的碎发,靠在栏杆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开怀地笑着,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类学长,你未免也太乐观了吧?”她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
“你不是也不想和我结婚吗?”花泽类低着头,没有察觉到杉菜的不对劲,继续在素描本上写字。
“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啊!”杉菜默默叹气,心中憋着一口气,堵的慌。
“还是说,比起别人,你更想和我结婚呢?”花泽类顿了顿笔,恶作剧般的问道。
杉菜抬头盯着花泽类的脸,微微出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嘴角鲜红的伤口异常显著,刺得她有些心疼。
花泽类一抬头就撞进她的眼里,戏谑地笑着:“不要爱上我哦!”停下笔,撕下素描本上他刚刚写过的一页递给杉菜,吹着海风,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像是想到什么,“到时候合同我会亲自交给你。”
她失神了一秒,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在剧烈跳动,让她不由得捏紧了衣角,好让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类学长,你的伤口还好吗?”她终于还是将心里话问了出来。
花泽类略有不自在地低下头,一时间,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嘶~,你不说我都忘了,到现在还有些疼呢?”佯装很疼的样子,还伸手去碰了一下嘴角的伤口。
“还没有上药吗?”杉菜果真上当了,立马凑上前去,关切地询问。
花泽类一抬头就撞进了杉菜满是热情、担忧的眼睛里,让他为之一颤,紧张地捏着素描本的边缘,迟钝地点点头。
然后,因为他的谎话,让他体验了一把撒谎的后果,并且还被杉菜强制勒令必须按时上药,还有按时报备。
撒谎的后果就是让他成功得到了杉菜的一顿训斥和唠叨,差点让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杉菜不停絮叨,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其实她成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