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以及和嘉宾的互动。
他向鹿童言介绍: “这是DALING乐队,逐音吉他手赵西商,贝斯手楚远,鼓手汤和文。”
鹿童言笑着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觉得楚远这个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又交代了一些拍摄时的注意事项,导演临走时想起什么似的说: “对了,还有一位特邀嘉宾。 ”
目前成员只有她一个女生和乐队的四个成员,鹿童言猜想特邀嘉宾应该是个女孩子。
导演走后,赵西商给鹿童言展示着自己的发型,对着墙上的镜子理了理, “不错吧这个颜色。”
鹿童言从镜子里看向赵西商,他长得本来就偏嫩,两腮带着点婴儿肥,这个发型衬得他少年感十足。
“挺好看的。”她中肯的评价, “叶宁知道你染这个颜色了吗?”
“知道啊,就是她陪我一起去的。”
赵西商很自然的回答,顺手对镜来了几张自拍, “浅发一下微博,记录哥的盛世美颜。”
“你之前有接触过音乐吗?”
鹿童言翻着剧本,身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她偏过头,是楚远,这个男生留着至肩膀的长发,却丝毫没有阴柔之气,反而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木村拓哉。
她手放在本子上, “之前有参加过一些音乐剧,跟着老师学过一点点歌唱的技巧。”
“那还可以,”大概是看鹿童言比较拘谨,他双手插在外套夹克里,微弓着身靠着桌沿, “你们平时拍戏应该挺辛苦的,不要紧张,就当来度假。”
除了一个特邀嘉宾还没来,房间内赵西商在玩手机,乐队里另外两个男生在打游戏,只有她一个人在看剧本。
“可是,明天不是要按照这个拍吗?”
房间里还有其他工作人员,楚远往后捋了下头发看着她面前的剧本低声说: “没事,不用按这个来说也行。”
“啧啧,距离有点过分近了哈。”赵西商走过来,目光在他俩脸上转了圈,顺便给自己拿了瓶饮料, “你们在说什么?”
“互相加深了解呗,毕竟这节目要录不长时间。”楚远耸了耸肩。
“有什么好了解的。”赵西商挨着楚远坐下来,往后靠着椅背,趁鹿童言低头喝水的间隙对楚远耳语道: “这个可不能碰啊,很有可能是你嫂子。”
“这妹妹看着挺可爱的,就想逗逗她。”楚远转了转手中的笔,想到赵西商的后半句话, “你说哪个哥。”
“还有哪个,陈错呗。”
楚远手中转着的笔唰的掉下从桌子上滚到大理石地砖,他弯下身去捡,手扶着赵西商大腿,难以相信,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他和陈错相处的时间不多,了解也不是很深,只能想到“性冷淡”这三个字来形容他。
为了方便说话,赵西商也弯下腰,小声说: “之前你不是在录音棚见过,每次她以来陈错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我跟你说,这两个人别扭着呢,我都着急。”
“你俩在干嘛?不累吗?”
鹿童言忍不住出声问,眼前的景象就是,赵西商和楚远以一种拜堂的姿势身子往下俯,屁股撅起来,楚远低下头的时候长发遮住了脸,手搭在赵西商大腿上。
这种姿势实在说不上多美观。
两个人像是被抓包,齐齐往小姑娘这看了眼,然后快速起身。
“都是大学时一起玩游戏的好哥儿们,还有那个。”
赵西商因为刚刚低头血液倒流红着脸,冲不远处扬扬下巴介绍,那里靠墙坐着一个男生拿着平板估计在打游戏,青绿色的页面,嘴里持续输出。
鹿童言点头,这几个人她之前在录音棚就见过,当时没有太怎么注意,不过还是有点印象, “那特邀嘉宾是谁?”
话音刚落,门被从外面推开,一股冷冽的气息随之而来。
屋内人目光齐刷刷地向门口看过去。
陈错双手将帽子往后拨开,偏冷色调的复古工装外套,额发过眉梢,懒洋洋的抬眼,下巴线条凌厉,眸如点漆,在屋内人身上扫了一圈。
视线在鹿童言身上稍稍停顿了两秒,与他相比,鹿童言就显得很不镇定了。
她心口一滞,下意识揪紧了裤边,低声问赵西商, “他不会就是特邀嘉宾吧?”
赵西商咧开嘴, “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废了好大劲才请过来的。”
他迫不及待地向陈错展示自己的新发型, “哥,怎么样?是不是特帅。”
因为几个人是围着坐的,椅子摆成了一个圈,陈错来的最晚,刚好坐在最外面,也就是她旁边。
他泰然自若地坐下,两条腿微微分开,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水,懒散的掀起眼皮瞥了一眼。
“是准备卖洋葱吗?”
声音漫不经心的,带着点吊儿郎当。
陈错这话说出来之后,鹿童言不由得又认真“审视”了下赵西商的发色,他头发被定型胶抓的往上面鼓,还真有点像顶了个洋葱。
“哈哈哈,这比喻绝了。”楚远凑过去看赵西商的脑袋, “之前我就觉得说不上来,总觉的怪怪的,原来是像洋葱。”
房间内的气氛有活跃起来,鹿童言稍稍松了口气,她好像还真的有点社恐,尤其是陈错来了之后,
他就在她旁边坐着,鹿童言双腿局促地并在一起,膝盖上放着话本,假装偏头听汤和文说话,实则在偷偷看他。
视线范围内是偏灰色外套,肩膀靠近领口那里落了一朵黄色的花瓣,她突然记起来,院子里好像种着棵金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