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灵儿?小师妹真的来了?”丁原心中又喜又怒:喜的是雨烟一来,自己又有机会接近她;怒的是她果然对上官无痕一片深情,三天两头来看他。 正喜怒交集间,雨烟已和灵儿进来了。他忙迎上前去,笑道:“小师妹,你来了?” 灵儿啐道:“一堂主,你真是多此一问。” “灵儿,不可对大师兄无礼。”雨烟责怪道。 丁原见她竟替自己说话,心中大喜。 而就在此时,沐涧陵却只身悄悄到了东厢。这一带几个房间都是丁天霸手下“五大恶人”住的地方,外边绿竹摇曳,环境清幽。这时天已大亮,丁天霸上早朝去了,“五大恶人”平日各有事做,也都不在房里。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沐涧陵来到丁原门口,却见门口一把铁锁。他回府后与水调歌头一起饮酒,倒也常来这一带,知道除了水调歌头,其余四人房门都上了锁。是以有所准备,特地带了“白玉寒光剑”来。凭其锋锐,一剑斩下,那锁应声而断。他连忙伸手接住,不让它落地出声,轻轻推门,侧身进去。 合上门后,便立即在丁原房里寻找解药。却见他药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瓶,上面分别标上了药名。像“酥醉销魂散”、“千迴百转丸”、“七日断肠散”,都是“青衣帮”独门毒药,各有好几瓶。还有些烈性蒙汗药,另外一些千奇百怪的毒药,沐涧陵连名儿都没听过。他四处翻看,都没找到标有解药的药瓶。却见角落处一个五颜六色的小瓷瓶很是特别,便拿起一看,上面写着“迷情丹”。他隐隐猜到了意思,脸上一红,呸了一声,暗道:这大师兄,真没羞!将药瓶放回。 雨烟欲进牢探视上官无痕,却被丁原在门口缠住。他笑道:“小师妹!你要看上官无痕,也别这么急呀!先陪我说会儿话吧!” 雨烟澹然看了他一眼,道:“我现在要进去见上官大哥。大师兄,你真想说话,待会儿到我房里去说吧。我正有事想和你商量。” “你有事和我说?”丁原心中一喜,笑道,“有什么事,在这儿说,也是一样。” 雨烟微微一笑,道:“在这儿说,又怎么方便?” “在这儿不方便?”她一向矜持,对他更是冷淡,这时却面带浅笑,丁原心中一荡,不禁思索她所为何事。 灵儿见他一副想入非非的样子,撇嘴道:“不愿意吗?你爱去不去!” “去!当然去了!”丁原笑道,“可是,小师妹,你知道的,我必须守在这儿。” 雨烟微笑道:“我找你,正是为了这事。这还不容易吗?找其他师兄替你一会儿就行了。” 丁原见她态度反常,本以为她想引开自己,再来救上官无痕。没料到她却承认为了这事来找自己,疑心反而减了几分,暗道:她真要救上官无痕出去,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沐涧陵还在药柜里寻找“七日断肠散”的解药,可翻遍了所有药瓶,就是没有,不由心下急躁。 而这时,水调歌头从外边回来。他带着手下在府里巡逻了一圈,想到房里所藏佳酿,忍不住酒瘾发作,便悄悄回来喝几口。路过丁原房前时,听到里面隐隐有动静,而门上的锁也不翼而飞,好奇心起,便从门缝里窥探。却见一个青衣少年正在翻着药柜。 沐涧陵正心中烦躁,忽然“白玉寒光剑”一阵颤动。只听后面一个声音笑道:“哈!沐师弟!你也成贼了!”他心中大惊,来不及多想,两步上去,宝剑指住了来人。 水调歌头一愣,道:“怎么?沐师弟!是我啊!” 沐涧陵一见是他,心中稍安,暗道:我和他交情不错,应该还可挽救。手中的剑放了下来。 水调歌头嘻嘻一笑,上前道:“沐师弟,你怎么跑来偷大师兄的药啊?被他知道了,那还得了!” 沐涧陵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想吗?唉!” 见他唉声叹气,水调歌头更是好奇,酒糟鼻更红更亮了,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沐涧陵一搭他肩,道:“水师兄,我们是好哥们,我知道你不会告发我的,是不是?” “当然了!”水调歌头笑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打小就穿一条裤子的!” “那我就告诉你了。”沐涧陵又长叹一声,道:“事到如今,你也应该知道我和文青的关系了。” 自从上官文青自缢后,整个太师府都知道沐涧陵和丁天霸大闹了一场,也都知道了其原因。水调歌头点头道:“我以前不知道,还把她和师父的事告诉了你呢!如果早知道,我就一个字都不说!” “说不说,也都是一样。”沐涧陵想起上官文青,心中仍隐隐作痛。“文青是为救上官大哥而死的,是为得到‘七日断肠散’的解药而死的。明天,就是她的头七。水师兄你说,我应该给她送什么祭品?” 水调歌头摸摸红鼻头,摇头道:“不知道。你说送什么?” “她用生命换的是‘七日断肠散’的解药,那这祭品,当然就是那解药最好了。”沐涧陵又问道:“水师兄,你说呢?” 水调歌头生性愚钝,又怎会有主意?点头道:“说的有理。” “所以,我今天才冒险来大师兄房里偷解药啊!”沐涧陵叹道,“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唉!我对不起文青!” “原来是这样……”水调歌头终于明白了,又笑道,“沐师弟,别急。我知道解药放在那儿。” 沐涧陵登时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