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那是……那是我家的传家之宝,而为什么会在我家,我也不知道了。”楚云茗当然不能因此暴露身份,只得含糊回应。 紫璇正细细欣赏这宝剑时,他已将蛇肉烤好了,微笑着递给她。她微一迟疑,问道:“这……这真能吃吗?” 楚云茗微微一笑,自己先吃起来。 见他吃得香甜,紫璇也试着咬了一口,果然味道鲜美嫩滑,肉汁可口,似鳜鱼又胜鳜鱼。她向他粲然一笑,再无顾忌,欢然吃了起来。 楚云茗含笑看她吃着,一股温馨的柔情直从心底涌出。 吃过蛇肉,紫璇觉得饱了很多,也暖和了很多,取下肩上的衣裳,笑道:“云茗,谢谢你。我已经不冷了。” 楚云茗温然笑道:“还是披上吧,夜里寒气大。”仍为她轻轻披好。 紫璇心中一暖,感激地一笑,神情间却掩饰不了疲惫委顿。 楚云茗见状,便微笑道:“你睡一会儿吧。我来守夜。” 苏州客栈里,楚云深敲着房门。“云茗!云茗!”半晌都无人应答。他心中疑惑,推门进去,却见里面空无一人。他一怔之下,忽然明白了,露出一丝会意的微笑。 城郊丛林里。 楚云茗轻轻用树枝拨拨柴堆,那快要熄灭的火焰又燃了起来,发出“哧哧”的声响。 而紫璇,早已靠在他身边,伏在他膝上睡着了,身上依然披着他的外衣。她自被擒,已连受惊吓打击,此时已是心力交瘁,难以支持,此时有他守着,心中一安,睡得甚酣。 楚云茗低头深深凝视着她,心头一片温馨。她是他出宫后遇到的第一个少女,可又正是她,不知不觉中在他心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见这个心仪的姑娘与自己这么近,又这么依恋自己,他一阵欣喜之下,一个念头从心底升起。 而上官无痕和雨烟,一路行来,到了开封。这晚,留宿在开封客栈里。 已入二更了,他站在窗前,忆起几月前,也是在开封与紫璇师兄妹相识,她那粲然娇柔的笑靥还在眼前浮现,而如今,她却身中毒镖,生死未卜,怎能不让他焦虑忧心? 雨烟推门进来,幽幽凝望着他。自从逃出来开始寻找紫璇之后,他一直这样郁郁寡欢,愁眉不展,她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轻叹道:“上官大哥,你又在担心你那个朋友了?” 上官无痕哀然长叹,道:“紫璇中毒都已经这么多天了。我真的……真的担心她已经……” 雨烟也为从未见面的紫璇深深担忧,暗道:就算内力再深厚的人,中了“七日断肠散”的毒,也拖不了这么久。或许,她真的已经…… “雨烟,你老实告诉我……”上官无痕回过头来,一脸痛楚,哑声问道:“中了‘七日断肠散’,最多能拖多久?” “这……”雨烟虽然心中清楚,却不忍心让他失去最后一丝希望,柔声道:“上官大哥,你不用太担心。你不是说过,紫璇是个很好的姑娘,上天一定会垂怜于她。她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她中的是‘七日断肠散’!”想到自己中此毒后所受的苦一样会折磨紫璇,他就心痛不已。 雨烟心中万般凄楚,凄然道:“你先别急。你不是说她一定会逢凶化吉吗?她小时候本来会被烧死,不也被救了吗?也许,她已经服下了解药……或许,已经找到了一个神医将她救活了!” “神医?”上官无痕心中一动,叹道:“这个世上能称为神医的,只有一个人,可是他现在在哪儿,是否活着,我们都不知道。” “她有上天眷顾,一定会得到奇人相救。”雨烟柔声安慰,心中却渐渐凉了:他这么在乎那个紫璇,紫璇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定非比寻常。那我……我在他心里,又居于何地? 上官无痕心思烦乱,不愿再想,道:“雨烟,夜深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而雨烟却置若罔闻,只心中伤感:原来,他心里所挂念的,所爱的是紫璇,而且爱得这么深,我…… 见她蹙眉幽思,上官无痕微微一怔,问道:“雨烟,怎么了?在想什么?” 雨烟回过神来,掩饰地道:“我……我是在想小陵子,还有灵儿。他们两个留在府里,我实在很担心。” 提起沐涧陵和灵儿,上官无痕也很为他们担忧,轻轻一扶她肩,安慰道:“小陵子聪敏机变,灵儿也十分伶俐,又有他们俩相互照应,不会有事的。待找到了紫璇,我们就回京城,好吗?” 雨烟抬起眸子,幽幽凝望着他。“是回去杀我爹吗?” 上官无痕微微一震,长叹一声。 想到父亲与他的仇恨纠缠,想到自己对他一腔深情没有得到丝毫回报,想到他心有她属,雨烟心中一片凄凉,不待他回答,黯然离去。 望着她凄苦的背影,上官无痕心底也涌出一股难言的怅惘与无奈之情。 次日,两人离开客栈,继续上路。刚走到门口,“白玉寒光剑”陡地颤动起来。与此同时,几匹快马疾驰而过。他一眼就看见其中一人一身鲜艳的红衣,心念一动,连忙一把揽住雨烟,蓦地转身背对着他们。 雨烟一怔,低声问道:“怎么了?” 原来,这马上几人正是“五大恶人”。他们杀了白长春,捉了紫璇回京,没想到在苏州城郊遇到了楚云深兄弟,挫败之后,五人商量仍立刻回北平府,就买了几匹快马,一路兼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