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杨柏邑在一旁故作深思,眼睛的余光却注意着布布奇的反应。
是啊,他已经背叛了大神造,已经不能让子民信服他了。
何况他这次想必是瞒着大祭司逃出来的,这外面的风险可是很大的。
这么想着,布布奇心里有些动容,即便他死了,大家也只会认为他在外遭遇了不测。
杨柏邑嘴角噙着笑意,原来是他高估布布奇了,不想是个蠢货,如此轻易就相信了。不过这样更好,计划可以进展的更顺利些,如此便可离开这充满怪异味道的大狱了。
想到这个味道,杨柏邑紧皱了皱眉,“看来王子心中已有定夺了,想必里面的人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先告辞了。”
说罢,便作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