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闲?没有一点别的事要做?” “你少拿姐姐的架子来教训我。” 徐明柳翻了个白眼,“这可是很有意思的游戏。” 她朝后摆了摆手,扬声:“去把本殿床头的那本书拿来。” 很快有人应声,从一个黑暗的角落中出去了。 如果姜淼在这里,一定会骂她变态。 一个洗澡池子旁边还有这么多侍卫,什么爱好! “你说巧不巧?”徐明柳龇着牙笑,“我那本书写的薄情人弃糟糠夫,放在这个场合也太应景了吧。” 她佩服死自己的主意了,“不许告诉你那好弟弟真相哦,而且,你不想看看他对你到底有几分情意吗?” 她拖着艳紫的锦袍绕在徐明水周围,轻笑着一圈又一圈,“你们根本没在一起多久吧,怎么就爱上了呢?” 徐明水本不欲陪她浪费时间,却在听见这话的刹那改变了主意。 “好。” 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徐明水低头,满脸嫌弃:“别转了,你袍子裹我腿了。” “……少管我!” 徐明柳大声反抗,惊得燕珉以为又出了什么事。 失去视觉会让人对整个环境都没有安全感,唯一能让他安心的徐明水却久久没有动静。 思及徐明水的伤并未好全,燕珉咬着下唇,被钳制的手腕稍微转了转,立马被更大力地箍在一处。 无法挣脱,只希望姐姐没事。 他如此期盼着。 但随即,熟悉的声音开始对白。 徐明柳接过侍卫递过来的话本子,挑衅似得看了徐明水一眼。 她冲汤池中的小宠勾了勾手指,湿漉纱衣贴着身的男子就乖巧的爬到了她身边。 “妻主,唤奴何事?” 嗓音勾人,还有淡淡的哑。 “你,读。” 那小宠不明所以,但听话是他这种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当即听话朗声道:“我的好姐姐,你总算来了~” 小宠十分尽责,连语气都活灵活现,“若不是奴家绑了你的新欢,姐姐怕是不会再多看奴家一眼吧?” 他读完,徐明柳举着话本子送到徐明水面前,“照着上面读!” 徐明水下意识地看了燕珉一眼。 小公子半边身子埋在黑暗中,从听见那小宠读书开始,就十分安静。 心头有些莫名的烦躁,徐明水蹙着眉,又警告了一遍:“你别想耍什么花招,演完这出戏,就把人还我,以后也不许再招惹。” “是是是我的好姐姐,你快点演下去呀!” 徐明柳迫不及待想看后续。 “怎么会呢,旁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他如何比得上你,你可是我的心肝蜜饯,我便是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的。” 与那小宠相比,徐明水可以说是完全不敬业了。 语调平平,与平时没什么区别,可这脸惑人,眉眼乱人心。 小宠悄悄抬头看了眼徐明水,恰巧对上她冷淡的视线。 便不可自已地红了脸。 虽然冷漠,但情话实在动听。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奴家倒要问问,那公子与奴家,姐姐更欢喜谁?谁让姐姐更舒服?” 这话有些过了。 徐明水冷笑,“徐明柳,你出息了,还敢看艳本子。” “我府里小侍都六房了,看点本子怎么了?” 徐明柳不以为意,“你快点继续。” “免了。” 她足尖一点,袖中飞出不见影的暗器,无一虚发,击中束缚着燕珉的那几个侍卫。 几人随即上前与她缠斗起来。 但这毕竟是皇女,又似敌非敌的,几人虽人数上占了优势,却不敢真的动手,眼看着徐明水去揽燕珉的腰。 “跟我走。” 燕珉身子一颤,挣扎开,喉咙艰涩地说不出话。 他立在原地,甚至站得离徐明水远了些。 眼上覆着的黑布还没有拿开,他垂着头,没了以往总是朝气蓬勃的模样,连头发丝都低落着。 徐明水几乎从没被他推开过。 她有些愣神,徐明柳立马凑了上来煽风点火,一只手搭在她肩头:“好姐姐~从前情意你竟半点不顾么?怎么还为了这新欢打人呀?” 燕珉身子更僵,就这么低着头往来路走。 蒙眼布被泪水打的湿透,不用看也知道眼睛怕是红肿得难看。 太、太、太狼狈了。 他到现在还没听到徐明水的解释。 于是他决定不听了。 徐明柳还在后头笑。 “姐姐,这出戏可比我的话本子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