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刚才那个美人呢??” 她鼻子下面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被燕然打出来的。 “……” 徐明水很是一言难尽的看了看自己这个妹妹,然后上去补了一拳。 粗暴,但实在好用。 两条艳红重新流下来。 她接了宋橙递过来的帕子擦手,那股无力的烦躁稍微找到了一点出口,口中淌出来的话都顺心不少。 “如果珉珉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陪葬。” 徐明柳被打的眼冒金星。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皇女!” “谁不是?” 撂下这最后一句话,徐明水进了马车,独自一人坐到车厢内。 帘子被掀起,宋橙钻了进来。 她被姜淼打发过来看看情况,坐下就开始问:“你把燕珉怎么了?” 徐明水手指微蜷,“为什么这么问?” “就平时你俩的黏糊劲,要不是你把人家怎么了,人家能看都不看你一眼?” 宋橙往前一倾:“难道他知道你骗他了?” “没有。” “那怎么生这么大气?” 纤长的睫毛微垂,徐明水望着指尖有些出神,“我……说了很不好的话。” 若是平时,她断不会选择袒露。 可情爱是一个难解的命题。 宋橙听完事情始末,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徐明柳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平时不是挺能打的吗?出去别说咱俩认识。” 她气得顾不上什么君臣尊卑,连连戳着徐明水的肩膀:“你这么爱演戏怎么不把你戏搭子带回来呢,啊?” 在爱情赛道遥遥领先的宋橙完全没办法理解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而且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当事人,你和想听的人去解释。” 徐明水闷道:“他不想听。” “哦,那你就不说了是吧?” “嗯。” 宋橙:“……你能有夫郎真是了不起。” 她太真情实感了。 这哪是人啊,这不没长嘴的葫芦吗! 并且她绝望的发现,徐明水说到做到。 燕然带着燕珉回了落脚的客栈,徐明水跟着。 燕然给燕珉请大夫,徐明水也跟着。 燕然把上门骚扰的徐明柳打出门,徐明水还跟着。 大家看着看着就无感了,也不好说什么。 感情本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是有时候也会有点唏嘘。 强势如徐明水也会为情所困。 燕珉已经三天没出门。 秋日天寒,他回来就发起了热,迷迷糊糊躺了三天,喝了不少苦药汤子。 期间姜淼来看过他,这才知道他病得有些重。而那天晚上,门外有个身影站了很久。 他抿了抿微微干裂的唇,自以为把眼底的希冀藏得很好,问:“兄长,这几日……可有别人来?” 燕然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谁,故意不随他意,俯身理了理燕珉凌乱的发,“倒是有个,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仔细打量燕珉的表情。 燕珉半张脸掩在被子下,露出两点霜星似的眼,捏着被角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燕然就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到底喜欢她什么?看着还没有姐姐能打。” “我不知道。” 燕珉小声嘀咕:“不用她能打,我也能打。” 燕然更加头痛:“做你妻主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要她何用?不如姐姐魁梧不如姐姐稳重不如姐姐万分之一!” “处处都同姐姐一样这像话吗?这就不对劲了呀!” 燕珉也头疼,看着纳闷的燕然忽然福至心灵,天雷滚滚滚过天灵盖。 “兄长你……” 不会是喜欢姐姐吧?! 这话在舌尖滚了一遭,又被燕珉咽回去。 一切都对劲了。 左右燕然与他们并无血缘关系,是自小被燕家收养的孩子,应当没什么大事……吧? “怎么了?” 看他话只说到一半,燕然追问。 燕珉哪敢说出来,摇摇头越发往被子里面钻。 这表现让燕然会错了意,刚要继续说教,就听得外头姜淼喊:“您怎么又来了?!” 这声调这语气,燕然可太熟悉了。 必定是徐明柳这个阴魂不散的。 “你好好休息,我待会儿就回来。” 语罢,燕然就出了门。 随即,没关紧的门缝被一抹竹青填满。 燕珉一怔,眼眶又漫上熟悉的酸热。 “珉珉,”徐明水轻声呼唤:“我可以进去吗?” 许久未得到应答。 门外的人似乎要走,燕珉竖着耳朵听动静,见状不得不开口:“……又没说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