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与他之间的账积攒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算一算了。”
话听此处,金临月直接咽下了嘴里又冷又硬的栗子,装相装过头差点噎着,猛灌了一大口水才顺畅过来,然后擦了擦嘴继续端严肃架子,“算账可以,但你可千万不要把我们天机阁的人性命都给搭进去。”
“姑娘放心,我叶欣做事有分寸。”叶欣拱了拱手,叫来门外养好伤不久的赵三,让他把阿明背了回去。
是夜,金临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同床的朝云又一次被她吵醒,着实无奈,转头看着她:“是心中不安吗?”
“大概是吧。”月色朦胧,金临月两只眼睛极亮,看着辨不出情绪的朝云,“你什么感觉?”
“这被子给的薄了些,有些冷。”朝云认真地点评着身上的锦被。
金临月重重的点了下头:“他们叶家真小气,给客人的被子竟然这么薄,就不怕我们出去笑话他们吗?”
朝云起身拿过来白天穿戴的大氅,全都盖在了金临月的被子上。金临月给她这么一搞反倒不好意思了,谁知朝云只是帮她重新掖了掖被子,满不在意地说道:“我幼时便开始习武,比常人要更抗冷一些。”
“那这样也不太好吧!显得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金临月虽然嘴里这般说,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是相当诚实,自己主动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肥大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