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没意思。”杨臻说。其实比起怕束缚,杨臻更讨厌的是官场的伪善,从小在平右将军府看到的曲意奉承的人多如牛毛,但那些人多是功成后因所求迥异而分道扬镳。杨臻一向觉得比起看人假笑,倒不如看人哭,当然若是连哭都是假的,那还不如看一草一木一走兽,起码是真的。 潘峤小叹一声道:“别看咱们在这嫌三嫌四的,外头有的是想要往里挤的人,咱们这样的,大概少有像南曜大哥那样打小就立志做官的吧?” “人各有志,无可厚非。”杨臻说。 同样是做官,提起闻南曜,杨臻就没那么大意见了,这倒不是碍于血缘之故或闻南曜在自己父亲大人部下。人分善恶,事有是非,官自然也有高下之别,即便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人们也总愿意相信例外的存在。 杨臻不认为人性本善,但也不否认善者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