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被杨臻这样看不起,他却十分不自在。那种不适附骨难消,难以言喻。 二人回到快意楼时已是时近黄昏,杨臻在柜上要了饭菜便回房了。与杜三斤聊过后,杨臻心中算是有了半边谱:那个眉心一点红的雇主多半是故意交代出姓氏的,只言姓而不道名,说明江姓这一线索分量足够。对方早已料到会有人找上杜三斤,或者说他一直在等着有人来从杜三斤那里问得这个答复,他的目的就在于告诉朝廷有个姓江的跟闻训古有仇,难道那人甚至都不期望嵬名岘能得手? 杨臻在房中等了不久,小二倌就把饭菜送上来了。他看着桌上的饭菜出神,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江湖上有什么姓江的厉害人物。可那人既然肯说出来,这江姓便应该好歹是有些名气的,若真是无名小卒,专门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心中一紧,横生一念:若这江姓并非江湖中人呢? 江?十几年前被抄家的江文杲会与此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