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嵬名的剑法,但有一样东西他肯定学不来!” “什么东西?”周从燕好奇。 “就是……”杨臻半句话尚未说完,杨青的一只大手便抓在了他的肩上。他没什么内力,身体没禁住往下沉了沉。他看了看杨青,而后打哈哈道:“没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杨臻为了给嵬名岘易容,特意起早了许多,他倒腾出所用工具之后,先是照着杨青平日的发样给嵬名岘收拾了一下脑袋上的头发,等转到嵬名岘面前时,他在嵬名岘的脸上瞧见了个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嘛,嵬名,我还纳闷你个杀手为什么束这么不利索的额发,原来是为了藏着你这颗风骚的泪痣啊?”杨臻看着嵬名岘左边眼角下的那颗小巧却十分显眼的痣笑道。 嵬名岘左脸上的额发一向厚重,从前杨臻倒也没注意到,只是如今按照杨青的发样把他的额发都掫上去后,这颗痣就藏无可藏了。 怎么形容这颗痣呢?杨臻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便是“风情万种”。 嵬名岘狠狠地刮了他一眼后,他又连忙说:“你别紧张,我不会给你抖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