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左戎想了想觉得也是,便又道:“好在峨眉已经把掌门亡故的信儿分出去了,想必这几日会陆续有各派之人赶来吊唁,如此一来于局势而言也算是一种助益吧!” 杨臻皱眉不语。从前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后来他发现,欲成事者必定会计谋万事,不管是谋善事者还是谋恶事者,若事态发展到围观者众多也在谋事者计划之中的话,那么那些多出来的围观者也并不会对事态有掣肘之用,只是多了一些目睹“事实”的证人罢了。 焦左戎见杨臻许久没给他个什么没反应,便轻唤了他一声:“小师叔?” 杨臻没给他的话什么态度,而是另道:“若咱们把它暂时看作是师门不幸,那就要好好看着那些有资格继任掌门的人了。” 焦左戎听皱了眉,先前他和杨臻聊过崆峒之事,算得上是局外人中知道的比较多的了:如果二者相似,那便又将是一个排队喝孟婆汤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