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说。 “好。”焦左戎点头与他一同离开了灵堂前院。 庞帛内伤细养,如今正在屋里躺着由人喂药。 大部分人都在为参象掌门和蒋固敏的事忙活,眼前这两个照顾他的小弟子还是单以谋指派过来的。 杨臻和焦左戎进屋的时候,他看上去一点也不例外,反倒是像终于等到了的样子。 焦左戎简单地慰问了几句后,看着杨臻给庞帛搭了搭脉,又听杨臻说:“恢复得挺好,这药配得不错嘛。” “这都是二师兄的功劳。”庞帛勉强地笑笑。 杨臻看他的样子,如他所愿地问:“你当真见到嵬名岘杀了固敏姐?” 庞帛立刻点头。 “你认识嵬名岘?你从前见过他?”杨臻问。 庞帛摇头道:“我并未见过他,只是他的形象实在太过鲜明。” “什么形象?”杨臻挑眉。 “厚长的额发,细长的剑,杨兄是认识嵬名岘的,这等模样还不是嵬名岘吗?”庞帛瞪着眼说。